沒有金錢,沒有女人。
人生還真是毫無樂趣!
希望村裡的陪葬品能大方一些,足夠他維持一陣子。
“行了行了,還有心思吃豆腐,死性不改。”
“現在我送你到靈堂去。”
李青緊緊蹙眉,不耐煩的將馬麟祥身上的白布掀了起來。
要不是這個馬麟祥暫時還有些用處。
就憑對他妹妹毛手毛腳這一點,就夠他死上一百次了!
另一邊。
馬麟祥乾脆破罐子破摔。
既然李青闖進來掃了他的興。
那他一定不能對這個李青唯命是從。
否則,就太沒面子了!
反正這是村裡,李青也不敢搞出什麼動靜。
難不成還能跟他動手?
見馬麟祥還是死皮賴臉的攤在榻上不起來。
李青終於是有些壓不住自己的脾氣了。
上前一步就拎著馬麟祥的脖領子,將其提了起來。
“你最好機靈點,這麼晚了還在停屍房搞出這麼大的聲兒,你想前功盡棄?!”
言罷,李青又將馬麟祥狠狠甩在榻上。
馬麟祥吃痛,也不敢再過多惹怒李青。
轉而起身,從榻上站了起來。
找補道:“動什麼手啊,絕對不會有事的,真粗魯!”
……
靈堂內。
做法和哭喪的人已經紛紛散去。
只有地上遍佈的菸灰和紙錢,能夠看出這裡曾經的熱鬧。
李青見眾人散去,便將馬麟祥的屍體擺在了正中央的停屍榻上。
放眼望去。
靈堂內除了棺材,空無一人。
只有牆外傳過來二叔和村長說話的聲音。
以防隔牆有耳。
馬麟祥和李青沒敢再做其他的動作,也沒有發出其他的聲音。
走之前,李青還特意將門鎖落上。
這一切都被牆邊站著的朱大腸看在眼裡。
徐揚也一直在角落中觀察著靈堂的動向。
朱大腸做紙人的時候一直拘謹著。
現在好不容易能放鬆,直接都躺在了馬麟祥的屍體上。
心道反正麟祥現在只是一個死人,不如就讓自己先放鬆放鬆。
佔一下他的床位。
“哎我的媽呀,這誰啊,這麼重!”
馬麟祥在心裡默默感嘆一句。
將眼睛眯起一條縫,往身上的一坨肉瞧了一眼。
徐揚站在柱子後面,見狀忍不住捂嘴一笑。
馬麟祥現在心裡指不定把朱大腸罵了多少遍了!
但面上卻還只能裝成一個死人。
不過,現在還不是徐揚現身的好時機。
若是此時出去影響朱大腸的計劃。
那他們的目的就會全都被馬麟祥聽去,告知李月盈等人。
所以暫時,徐揚只能在暗中觀察著朱大腸。
正好藉此機會,讓朱大腸好好收拾一下馬麟祥。
“麟祥哥,是我啊!”
“你千怪萬怪,不要怪我來打攪你呀!”
朱大腸盯著馬麟祥的屍體,坐在床邊認真的解釋起來。
“因為我看你死的不明不白,所以想幫你驗驗清楚,到底怎麼死的!”
言罷,朱大腸也沒有把自己當為外人。
上手便解開了馬麟祥的衣領釦子。
緊接著,將其身前的衣服全部敞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