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司嶼,你最好有事找我,不然我弄死你。”齊子皓的態度很不好,他剛睡著,就被男人急促的電話聲吵醒了。
“子皓,來趟我家,軟軟在我這,沒有藥。”男人的聲音帶著輕顫,身邊隱隱約約能聽到小姑娘的哭聲。
齊子皓瞬間從床上跳起,他和沈時宴多年好友,沈南喬什麼問題,他清楚的很,就連小姑娘平時隨身裝的藥,都是他給開的。
“我馬上到,你先儘量安撫她,千萬別讓她暈倒,想辦法分散她的注意力。”齊子皓散了所有的起床氣,沉穩的說著。
沈南喬被救回來後,雖然頭上受了重創,忘記了小時候所有的事,卻落下了一個後遺症,每一個暴雨天氣,她都會像今天一樣,頭疼到爆炸。
齊子皓說,也許是她之前經歷過什麼,留下的後遺症。
這麼多年,沈南喬隨身攜帶的包裡,一直裝著藥,所以每一個暴雨夜,她都會在家,從來不會和裴奕去約會,在一起一年的時間裡,裴奕都不知道她的這個病。
如果被裴奕知道,他大概會覺得她是個怪物吧。
她也不願意讓謝司嶼知道的,可是為什麼她今天忘記帶藥了呢。
齊子皓到的很快,謝司嶼抱著她去給男人開的門。
沈南喬的臉慘白的厲害,整個人昏昏欲睡,頭疼到自己不能控制,呼吸越來越微弱。
因為熱度高導致的臉紅。
齊子皓讓謝司嶼把人抱到房間,給她打了一針鎮定劑,掛上了水。
五分鐘不到,沈南喬總算睡著了。
謝司嶼的手機響了起來,是沈時宴。
“司嶼,軟軟...軟軟到了雨夜會頭疼,我不知道她有沒有裝藥,晚上麻煩你多費心。”
此刻的沈時宴和沈思禮站在書房,看著窗外的雷雨天,心裡滿是擔心。
他們實在放心不下,只好打電話過去問問。
謝司嶼沒有隱瞞,“大哥,軟軟的藥沒帶,我把齊子皓喊來了,這會她睡著了,放心吧。”
沈時宴又叮囑了幾句,便掛了電話。
齊子皓站在窗前,看著謝司嶼,“不是,沈南喬怎麼會在你們家,她不是在南城呢嗎?”
“回來了,我們今天領證了,持證上崗,合法夫妻。”謝司嶼傲嬌的說著。
他恨不得把沈南喬是自己老婆這件事寫在腦門上,昭告天下。
“臥槽,沈時宴這狗東西怎麼沒告訴我。”齊子皓一臉震驚。
他懷疑自己是不是2g網速,他的印象還停留在沈南喬在南城,和那個便宜男朋友在一起,把沈時宴氣到不搭理她。
他緩了好一會,才說,“也好,你倆各方面挺般配的,比南城那個臭小子好多了。”
齊子皓從包裡掏出來幾瓶藥,“這是她吃的常規藥,白色瓶子必須隨身帶著,如果她不帶,你就給她裝上點,她這個問題越來越嚴重了,北城到了這個季節,雨水又多,遭罪。”
“晚上你住在這吧,我們客房很多。”謝司嶼不客氣的說著,畢竟沈南喬一會還需要拔針,萬一晚上情況不穩定,他在這裡總是放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