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喬走到謝司嶼的身邊,笑的像一隻撒嬌的小貓兒,眼睛亮得像星星。
謝司嶼看著她,眼眸深邃,他承認,沈南喬美的就像是黑暗中的火焰,照亮著身邊所有的人。
沈南喬接過謝司嶼手裡的紅酒杯,坐在沙發上,看著諾大的屏幕。
“有的時候,我很喜歡微醺的感覺,那個時候像是沒有煩惱。”小姑娘輕笑著,有些苦澀。
是的,她想沈慕白了。
有時候,她在想,是不是因為自己,小叔叔沈慕白才不能回國的。
她已經沒有爸爸媽媽了,他們在國外,卻不願意見她,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見沈慕白,也變成了一種奢望。
“軟軟,這次是我錯了,以後我不會了,什麼事情都會提前告訴我,好不好?”男人舉起自己的杯子,和她碰了碰。
小姑娘半杯酒,一飲而盡。
“你慢點喝,你這麼喝,能品出這個紅酒的味道嗎?”男人摸了摸她的頭,輕笑著。
哪有人這麼喝紅酒的。
把紅酒喝出了礦泉水的感覺。
“軟軟,你知道這瓶酒多少錢嗎?”男人眼眸深邃,帶著深情。
沈南喬對酒還挺了解的,不過沈慕白這兩年送她的酒越來越多,很多都是從國外紅酒拍賣會拍來的,所以,並不是每一瓶酒的價格,她都知道。
“多少錢?”小姑娘好奇道。
謝司嶼手裡擺出了一個2,沈南喬想了想,“200萬?”
男人搖了搖頭,小姑娘愣了下,眼眸睜的很大,“臥槽,這瓶酒2000萬?”
“小姑娘好好說話。”男人敲了敲她的頭,“小叔叔拍這瓶酒的時候,我就在身邊,所以他送你這幾瓶酒的價值,我都是知道的。”
沈南喬瞬間後悔了,她剛才應該好好品嚐一下在喝的。
謝司嶼看著小姑娘那懊悔的表情,笑了笑,“在給你倒一點,別貪杯。”
男人把酒給她倒好,秘書來了一個電話,他走了出去。
小姑娘拿著瓶子慢慢品嚐著。
別說,在知道這瓶酒2000萬以後,突然覺得它香甜了起來。
十幾分鍾過去了,她喝完了一整瓶酒。
小姑娘坐在星空電影房的沙發上,抱著空蕩的紅酒瓶,零食和毛毯,看電影。
其實,僅僅十多分鐘,小姑娘覺得自己正在經歷一段很漫長的時間。
狗男人到底去看幹了,竟然連個人影都沒看到。
又過了幾分鐘,謝司嶼才回來。
他看著小姑娘手裡那空蕩蕩的酒瓶,嘴角輕抽,他不過出去處理了一個緊急郵件。
怎麼她就把酒喝光了,說好的慢慢品嚐呢。
謝司嶼湊過去,聞到了小姑娘身上一股酒味。
沈南喬眉頭輕蹙,看著男人湊在自己的身邊,便往旁邊挪了挪。
嫌棄的意思有些明顯。
謝司嶼也不惱,繼續往她的旁邊挪著,不過,喝多了的沈南喬也同樣執著,她也繼續在挪動,反覆了兩三次,小姑娘叭唧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