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看著沈南喬,“軟軟,哥哥一個人喝也沒意思,你陪我一起吧?”
沈思禮挑了挑眉,他可太機智了,這樣謝司嶼就算生氣,也捨不得說沈南喬。
“那好吧,不過我酒量不怎麼好,我陪你少喝點。”
兩兄妹直接打開那瓶romaine Conti,沈思禮放在口中品嚐著,這個酒貴也是有道理的,真好喝。
沈思禮看向沈南喬,“軟軟,你想聽什麼?”
“隨便說說吧,比如他們是怎樣的人,他們有什麼愛好,我們家以前是什麼樣的。”
沈思禮坐在沙發上,想著以前的沈家。
曾經的沈家,位於北城的榜首,和謝家,齊家並列排在前面。
父母恩愛,對三個子女也是寵愛有加。
他們對沈慕白,都像極了自己的孩子。
“爸爸媽媽是很好的人,爸爸有一家科技公司,還有一家醫藥公司,生意很好。”
“那個時候,我還小,只知道他們每次出差回來,都會給我們帶很多禮物,每次爸爸回來都會給媽媽買很多的珠寶和衣服,我們家在外人看來,很幸福。”
“實際上,要比他們看到的還幸福。”
沈思禮回想著以前,喝了一口紅酒,沈南喬的思緒像是被他帶了進去,眼眸裡滿是淚水。
“媽媽總喜歡穿紫色的衣服,我們家的院子裡種滿了丁香花,那是媽媽最愛的花。”
“她像自己的名字般,很溫柔,對任何人都很溫柔。”
沈南喬的腦海裡,似乎浮現出了畫面,一個女人穿著淡紫色的長裙,挽著頭髮,笑的很溫柔,摸著自己腦袋說,“軟軟,你以後也要找到一個像爸爸這麼好的男人。”
沈南喬嘴角噙著笑,杯子裡的紅酒一飲而盡。
小姑娘看著沈思禮,“我們全家,真的只有大哥最辛苦,以前他的人生是讀書,後來,他的人生是我們。
-
謝司嶼到了沈家別墅。
入目便是沈慕白和沈時宴的爭吵。
“看來我過來的不是時候,你們正在吵架。”
“不然我改日再來吧。”
謝司嶼看了他們一眼,準備轉身離開,剛動了一下,就被他們喊住了腳步。
“別走。”
“站住。”
謝司嶼輕呼一口氣,很認真的告訴自己,不能和兩個只會吵架的幼稚男人生氣,他轉過身,嘴角噙著禮貌的微笑,看著他們,“所以,你們到底為什麼吵架。”
沈慕白負氣坐了下來,冷哼著,“沈思禮那臭小子沒回來住,他就一直要問人在哪,我就說老二已經那麼大了,怎麼還得有個門禁,規定回家的時間呢。”
謝司嶼想了想沒什麼錯,視線落在沈時宴的身上,“大哥,你說說呢?”
沈時宴冷哼著,“沈家人在外面是有危險的,雖然我們知道目標是軟軟,但如果老二遇到危險呢?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