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馳的包廂很熱鬧,大多都是平時認識的人。
只不過,他看到程果的時候,嘴角抽了抽。
“生日快樂呀,慕馳,我今天來就是最好的禮物,其他的就不帶了啊。”程果看著他,輕笑著。
這兩個人從小到大,就是一對歡喜冤家。
慕馳輕哼了一聲,看著她身後的沈南喬。
“小崽子,你故意讓我不痛快是吧?我過生日,你竟然把她給我拎過來了。”
沈南喬拉著遲笑笑坐了下來,嘴角輕揚,“我怎麼知道你們有什麼愛恨情仇,慕馳,你是個男人,要大度。”
這個生日會,慕馳因為程果的到來,興致掃了一半。
沈南喬總覺得暗處有人在盯著自己,雖然保鏢一直在身邊,但是這種感覺,還是讓她很不舒服。
“慕馳,我不太舒服,先回去了。”
遲笑笑和程果走過來,關切的問著。
“這幾天小叔叔回來,太興奮了,一直沒休息好。”沈南喬解釋著。
遲笑笑拿起自己的包,“那我送你回去。”
沈南喬搖了搖頭,“你晚上幫我把程果送回去就好了,我給謝司嶼打電話了,他的車已經到樓下了。”
小姑娘的話剛落,謝司嶼已然推門而入。
“小舅舅。”
“表哥。”
原本熱鬧的包廂,瞬間安靜下來,沈南喬挑了挑眉,怪不得謝司嶼不來參加聚會,這些二世祖各個嚇的挺起身來。
謝司嶼摸了摸小姑娘的額頭,“怎麼不舒服了?”
沈南喬對著男人眨了眨眼,“最近沒休息好,想回家了。”
謝司嶼和慕馳打了招呼,打橫把小姑娘抱起來,向外走去。
那道目光似乎還在沈南喬的身後,她把頭直接埋進謝司嶼的懷裡。
沈南喬到家後,才開口,“哥哥,剛才在那個會所,我總覺得有人在盯著我。”
“很難受的感覺。”
謝司嶼剛從浴室走出來,身上穿了一件石墨色的睡袍。
他沒回應小姑娘的話,而是把她整個人抱在懷來,從床頭拿出來一個護身符,“這枚護身符是我媽媽從寺院求回來的,她聽說你最近休息不好,讓我帶給你。”
“大師說,要掛在身上才靈驗,估計讓你掛在脖子上,你是不肯的。”
沈南喬挑了挑眉,這男人還是挺了解她的。
謝司嶼繼續道,“所以你挑幾個喜歡的包?專門來放護身符,好不好?”
小姑娘陰霾緊張的情緒,瞬間好了起來。
謝司嶼拿起放在床邊的ipad,劃開屏幕後,直接登陸一些官網,“你看看有沒有喜歡的樣子,哥哥送給你。”
男人出手如此大方,典型想用金錢去寵人。
沈南喬徹底不憂鬱了,把iPad抱在懷裡,“哥哥,你有事就去忙吧,我自己就可以了。”
謝司嶼摸了摸她的頭,起身去了書房。
他到書房的時候,聞樂還等在裡面。
“老大,我查到了監控,確實有一個人,一直跟在夫人的身後,那個人我們已經抓住了,但是審問的時候,他撞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