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喬把果汁倒進杯子裡,遞給他,“斐然是加拿大的殺手,她們從小訓練的便是無情無愛,殺手不能有感情,就像你看過的美國大片,每個殺手需要保證自己活著,所有他們會經歷長達數十年的訓練。”
孟繁舟抬眸看了過來,聽她繼續講著。
“我和你說的這些,不是聽說,也不是看電視,是我真實見過的,我想謝司嶼和你說過,我的身世有些複雜,北城的人都知道,我們沈家是衰落的,因為我的爸爸媽媽失蹤了,世人皆說他們已經死了,只有我堅信,他們還活著。”
“七歲那年,我的爸爸媽媽失蹤了,我被人救下來丟在酒店門口,差一點就死了。”
“那會兒我失憶,什麼都不記得,有一戶好心的人家救下了我,帶我看醫生,教我自保的能力,那個組織也會訓練殺手,那個地方的殺手就像斐然一樣,要麼是孤兒,要麼是走投無路的可憐人。”
“他們原本沒有錯,只不過常年的訓練讓他們學會了偽裝,也許斐然和你在一起是真心的,只不過她用了最偏激的方式,她殺不掉我,早晚都會死。”
“繁舟,我和你說這些,確實有私心,我想讓你好受些,你好受些,我心裡的內疚便會少了些,我們之間這些事情,原本就不些不應該是你承受的,你看我啊,那麼多人想要殺我,我還在很努力的活著。”
沈南喬看向他,“沒有什麼過不去的,你也一樣。”
孟繁舟覺得心情好了很多,他看著滿桌的海鮮,慢慢吃了起來,“謝謝你,小嫂子。”
他從湖心別墅出來以後,一直想找機會和蘇蔓道歉,他確實不喜歡她,可是他們從小一起長大,他竟然把她和斐然那個女人比,現在想想是自己的不對。
一週後,孟繁舟的心情總算好了起來,他約大家一起在樂之派小聚。
沈南喬的肚子已經顯懷,她儘可能的穿著寬鬆的衣服。
小姑娘窩在謝司嶼的身邊,“我在顯懷以後就不能出門了,我不能讓別人知道我懷孕。”
“人在有軟肋的時候,是最可怕的,除非他們去炸了我們的湖心別墅,不然短暫的安全還是能保證的。”
謝司嶼原本就想這樣說,只是怕她一直在家裡不開心。
“好,我聽你的。”謝司嶼輕笑著。
孟繁舟待了一會去外面拿東西,卻聽到一陣吵鬧的聲音。
“蘇蔓,我追你是看的起你,別跟我擺蘇大小姐的普,孟繁舟已經跟你退婚了,你問問北城哪家還願意跟你訂婚?雖然你們蘇家,家大業大。但是你是別人不要的人。”
蘇蔓無所謂的回著,“我就算被孟家退婚,也不是誰都能抵毀的,你以為自己算個什麼東西?”
“雖然孟繁舟不要我,我也看不上你。”蘇蔓沒好氣的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