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喬承認,這感覺太美好,男人的父母,讓她覺得親切又沒有拘束。
“晚上我約了南喬的哥哥們,一起過來吃飯,你這臭小子,領證之前不知道讓我們先去沈家看看,聘禮什麼的都沒準備。”謝父怒視的看著謝司嶼。
他知道謝司嶼要結婚的時候,滿是震驚。
自己這個大兒子,性子冷清,過的跟出家人沒什麼區別。
結果,中午打電話說下午要拉著一個姑娘去領證,他和謝母除了震撼,沒有其他任何想法,直到聽見小姑娘名字的時候,記憶才慢慢爬上心頭。
嘖,自家這個兒子的確是個“戀愛腦。”
人家小姑娘回北城的第二天,就迫不及待的把她拐進家門了。
整個下午,華美琦都拉著沈南喬在聊天。
謝司嶼跟在父親身邊,等著謝司嶼姐姐一家還有沈家哥哥們的到來。
“南喬的叔叔,你打過電話了嗎?”
“嗯,打了,不然回來他得把我腿打斷。”謝司嶼輕笑著。
他和沈家小叔叔沈慕白關係很好,兩個人在國外的公司,一直有著捆綁式的合作。
“那就行,小姑娘挺不容易的,平時多照顧著點,要不是為了救你們,他爸媽...算了,別提了,沈慕白有沒有他們兩口子的消息?”謝長亭繼續問著。
謝司嶼的目光落在沈南喬的身上,眉頭輕蹙,搖了搖頭。
一對夫妻,就這樣消失了13年,凶多吉少。
夜幕降臨,街市燈光璀璨,整個北城沉浸在燈火通明之中。
沈家的車和謝司嶼姐姐的車幾乎同時到達。
慕馳下車看到沈家哥哥們,好奇的問著,“大哥,二哥,你們怎麼來了?軟軟呢?”
“我小舅舅今天結婚,你們也是被邀請來的?”
沈思禮看著慕馳,嘴角不禁抽搐了下,自家妹妹交的朋友,怎麼腦子不怎麼好呢。
沈南喬聽到車子聲,跑出來對著他們招手。
“大哥,二哥。”
沈時宴的視線落在了她的手腕上,那對玉鐲,那對玉鐲母親也有一隻。
年少時,母親把玉鐲戴在手上,抱著他,還問他好不好看。
“這個鐲子是龍鳳鐲,我和你華姨一人一隻,好不好看?”母親的聲音柔柔的。
年少的沈時宴,並未見過華美琦,他好奇的問著,“那個阿姨,我沒見過。”
“嗯,他們在帝都,等有時間,我帶你們去見她。”
沈時宴愣在原地,看向了從屋內走出來的人,難道她是母親的朋友?
慕馳看著沈南喬,一臉茫然,“沈軟軟,你為什麼在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