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喬窩在家裡半個月,天天喝著齊子皓給她開的中藥,身體總算調理過來。
天空放晴,沈慕白跟著沈時宴一起去了沈氏集團,沈思禮也去了自己的公司。
小姑娘的情況總算穩定了下來,他們便回了沈家別墅。
難得兩個人的獨處時光,謝司嶼看著小姑娘,“秦聿在北城投資了一個馬場,喊大家過去聚聚,有興趣嗎?”
沈南喬的馬術水平不是很好,沈時宴一向拒絕她參加這麼危險的活動。小姑娘聽到可以去騎馬的時候,整個人興奮的不得了,“我想去,雖然我不會騎馬,但是,我很喜歡。”
沈南喬眼眸滿是興奮,手挽著謝司嶼,“我們現在就可以走了。”
難得小姑娘這次出門這麼迅速,謝司嶼輕笑著,“你衣服都不換了嘛?”
沈南喬眼角掛著笑,“反正騎馬也要換馬術服,這一身休閒裝蠻好的。”
謝司嶼看著她,一套淺藍色的休閒裝很好的襯托了小姑娘的身材,白皙的胳膊露在外面,臉上畫著淡妝,精緻的像個洋娃娃,哪裡還需要精心打扮。
兩個人到馬場的時候,秦聿和孟繁舟已等在那裡。
“小嫂子,好久不見呀!”
孟繁舟見到沈南喬,熱情的打著招呼,他很喜歡沈南喬的性格,雖然兩個人的接觸並沒有那麼多,不過,小姑娘在家病了多久,謝司嶼便在家陪了多久,一次都沒出來,他還是挺想自己的這個好基友的。
“你們好。”小姑娘見到孟繁舟和秦聿的時候,聲音軟軟糯糯的。
“這家馬場剛剛正式對外營業,來的人還不算多,秦聿給你準備了專屬的馬術服,先去換一下?”謝司嶼根本沒理自己的兩個兄弟,輕哄著小姑娘,往更衣室走去。
“你說,這狗東西到底有沒有看到咱倆?”孟繁舟咬牙切齒的看向謝司嶼的後背,問著身邊的秦聿。
男人輕笑著,“我們謝總對她可是寶貝的很,倒是你,別瞎開玩笑了,沈小姐性格是很好,但你兄弟可不好惹,沒看到剛才那個眼神,恨不得把她藏起來。”
“真小氣。”孟繁舟咬著後槽牙,揹著手,輕哼著。
換好衣服的沈南喬,跟在三個男人的身邊,一路聽著孟繁舟給她講,謝司嶼的那匹汗血寶馬,堪稱跑馬屆的勞斯萊斯,平時都是圈在馬場裡,放到貴賓室的,就連他們過來,都只能遠遠看著。
沈南喬聽到這裡的時候,不禁挑了下眉毛,沈慕白以前也想送她一匹小馬,剛送到北城,就被沈時宴拒收了,之後沈慕白索性只給小姑娘送跑車了。
馬場的位置在北城的郊區,位置偏僻,不過名門的這些公子哥以及馬術愛好者都會慕名而來。
秦聿走到一匹汗血寶馬面前的時候,“小嫂子,這是阿哈爾捷金馬,這匹馬有黑色,青色和銀色的,屬這匹銀色最為珍貴,這匹馬是我送給小嫂子的見面禮。”
“送我的嗎?”沈南喬受寵若驚的看著那匹小馬,很帥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