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白的話,讓沈時宴的心鬆動了起來,他頓了頓,才開口,“小叔叔,你還記得邱槿嘛?”
“邱槿?你媽媽以前的那個朋友?”沈慕白對這個人還是有點印象的,畢竟他一直生活在沈家。
“她是找你去談事情了?這麼多年不聯繫,怎麼會跑去沈家找你們。”
沈時宴看著外面的夜色,淡淡的說著,“如果和我談生意或者聊聊近況都可以,但是她問了軟軟,她一定是知道什麼。”
“我會派人去查。”沈慕白和沈時宴又聊了幾句,才掛斷了電話。
沈慕白看著國外人來人往繁榮的街道,思緒回到了從前。
沈家夫婦對他一直都很好,古話有一句,長嫂如母,說的一點錯都沒有。
許柔對沈慕白更像是兒子,因為他的年紀和大兒子相仿,他的衣食住行都是許柔照顧的,直到他們出事。
沈慕白無數次的想,如果當初被抓的是他該多好,那樣沈南喬就不會受那麼重的傷,那樣的話,他也許就有機會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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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司嶼回到房間的時候,沈南喬已經睡熟了。
她一直想去找他,不過害怕打擾男人的工作,給沈慕白打完電話,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謝司嶼看著她的睡相併不怎麼好,把人抱到了床中間,把柔軟的被子蓋到了她的身上。
他始終記得,第一次見到沈南喬的時候,她才三歲。
那個時候,她很小,跟在許柔的身後,緊緊的抓著她的衣角。
“軟軟,這是十七哥哥。”許柔摸著她柔軟的小腦袋,溫柔的介紹著。
謝司嶼只有一個弟弟,他看到小姑娘的時候,整個人都很興奮,果然軟萌的小女孩,比臭小子要可愛多了。
沈南喬年紀小,很快就融入在其中。
她甚至很喜歡追在謝司嶼的身後,跟著他一起玩。
後來,謝家搬走去了帝都,兩個人見面的時候越來越少。
那一年,兩家人約著一起去加拿大。
只不過,途中沈家夫婦出了事情,到現在謝家一直做著和沈家一樣的事情,十多年的時間,他們一直沒有停止過尋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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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南喬早上被謝司嶼的電話鈴聲吵醒。
他這次來南城,除了談項目外,還要參加一個會議。
這次的會議聚集了北城南城所有新興產業的公司。
謝司嶼是被主辦方邀請來當嘉賓的。
“想在睡一會,還是和我一起去會場?我讓特助送來了衣服。”謝司嶼揉著她的腦袋,輕聲道。
沈南喬困的厲害,不過還是從床上爬了起來。
“我也是一個打工人,我要跟你一起去,老闆都已經努力工作了,秘書還在房間裡睡覺,顯得有些不合適了。”小姑娘的聲音帶著沙啞。
謝司嶼從窗邊拿起了一杯水,餵給了沈南喬。
“現在你不是秘書,你是老闆娘,老闆娘是可以偷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