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喬是剖腹產生的孩子,現在雖然睡著,護士卻需要過來按壓她的肚子排惡露。
她疼的厲害,眉頭輕蹙,手下意識往旁邊抓。
謝司嶼從外看到快速跑過去,拉著沈南喬的手,“軟軟別怕,我在。”
程果解釋道,“護士說隔段時間就要來給小嫂子按肚子,我剛才問了下,說這個很疼。”
程果身邊的朋友沒有生過孩子的,她也不知道該問誰。
遲笑笑接到了程果的電話,喊上慕馳開車到了鹿城。
在路上,遲笑笑看向慕馳,欲言又止。
“慕馳。”
“笑笑,我知道你要說什麼,我們訂婚什麼時間都可以,沒關係的。”他摸了摸遲笑笑的頭,“等一切恢復如初,我們在訂婚。”
遲笑笑的臉湊了過去,親了下慕馳的臉,“謝謝你慕馳,不過...我們回了北城,可以先去領證。”
慕馳愣住了神,他把車停在緊急停車帶,抬眸看向遲笑笑,一臉認真,“什麼?你說什麼?”
他以為自己幻聽了,因為以前的遲笑笑不相信感情,不敢談戀愛,後來遲笑笑願意試試,並且和他在一起,談起了戀愛,只是她同意了訂婚都不想去領證,她害怕婚姻,至少之前的狀態還是害怕的。
遲笑笑輕聲道,“今天聽到程果哭著打電話的時候,想了很多,原本我太在乎那些邊邊框框的東西了,可是有什麼比相伴和活著更重要呢。”
“聽到沈思禮出事的那一瞬間,我覺得自己有點矯情了。”遲笑笑苦笑著。
“我們笑笑一點也不矯情。”慕馳摸了摸她的頭,“等我們回了北城就去。”
“這麼著急嗎?”遲笑笑氣笑了。
慕馳不準備否認,“要不是他們此刻在醫院,我現在就帶著你過去領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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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寅禮的人抓到了白展。
他帶著莫少宇趕到了鹿城的醫院。
他抱歉的看向謝司嶼,“對不起,白展換了身份潛到了鹿城,我沒察覺,這次是我的失誤,人我已經抓到了,原本我想處理的,但我還想問問你,是你來解決,還是我。”
謝司嶼想了會,“你來吧,我最近可能要陪軟軟,不想身上有血腥味。”
“行,那正好。”莫寅禮看著沈南喬還躺在那裡睡,可憐極了,他很想看看孩子,又不知該如何開口,他為自己的這個想法感到奇怪,他沒想到自己竟然想要看孩子。
對於他這種情感冷漠的人來說,不應該有情感的。
可是,他控制不住的想看看那條被大家保護起來的小生命。
“你想看看孩子嗎?以後你也是孩子的舅舅了。”謝司嶼看出了他的心思。
“舅舅?”莫寅禮冰冷的心軟了一下,像是聽到了小時候的沈南喬軟糯的喊他哥哥。
謝司嶼讓月嫂把沈慕白和孩子喊了過來,莫寅禮和莫少宇看著這小小的孩子的時候,整顆心都軟了。
“好可愛。”莫少宇不敢摸,怕有細菌。
謝司嶼接過孩子遞到莫寅禮的懷裡,“你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