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到大,爸爸都把他當成繼承人在養,他身上的責任比沈思禮大很多。
他靜靜的看著自己的弟弟,聽著他低喃著,“爸爸媽媽。”
“媽媽,我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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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醉的後遺症就是健忘。
沈南喬醒來的時候,身上已經沒有謝司嶼的身影了,她的身上是一條淺粉色的睡裙,室內的光打下來,襯的小姑娘的膚色白皙好看,身材完美到美不可言。
此時門外的門被推開,謝司嶼看著小姑娘睡眼朦朧的樣子,走過去摸了摸她的頭,“醒了?頭還疼嗎?”
沈南喬搖了搖頭,“唔,我昨天喝多了?沒幹什麼是吧!”
畢竟,她是有“前科”的。
謝司嶼輕笑著,“我們軟軟喝多了很可愛,不過是把我當成別的帥氣小哥哥了。”
沈南喬嘴角抽了抽,求生欲滿滿的說著,“我...喝多了,說的話不過腦子,你不要介意。”
謝司嶼輕笑著,“我知道,不過以外聽到了你的表白,我還是很開心的。”
沈南喬不明所以的看著謝司嶼。
謝司嶼好笑的把人帶到了自己的懷裡,力道很輕,生怕會傷到她,輕哄著,“不過下次少喝,對身體不好。”
隔著男人的襯衣,小姑娘能清晰的感受到他肚子上的八塊腹肌。
她伸手摸了摸,一塊塊的數著,剛數到第六塊的時候,謝司嶼就抓住了她的手,“小傢伙,大早上的想幹嘛?”
小姑娘看到謝司嶼已經穿戴整齊了,當然不怕,挑了挑眉看著他,“當然是你啊。”
謝司嶼被她大膽的行為震驚了一下,輕笑著,“這麼辛苦的事情不需要我們軟軟來做,我可以。”
沈南喬見他低頭意圖要做壞事,只好雙手推著,求饒道,“謝司嶼,我開玩笑的,那個我收回剛才說的話。”
謝司嶼神色很愉快,“可是我認真了,軟軟,時間還早,適當運動下對身體好。”
“你現在體質明顯比以前好了。”謝司嶼邊說了手一直不規矩的沿著她的小腿往上摸索著。
沈南喬頭還有宿醉的疼痛,不過心跳加速的很厲害,努力往床頭爬,剛跑了一下膝蓋突然深陷進了被子裡。
狗男人,真是不怕麻煩,就這樣把穿好的衣服又脫了。
小姑娘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晚上了。
她發誓再也不喝酒了。
沈思禮晚上帶了幾瓶酒來到謝司嶼的家裡。
沈南喬蹙眉看著沈思禮,“二哥,我真的喝不動了,不想喝了。”
沈思禮輕瞥了她一眼,“誰要跟你喝了,要不是你纏著我要我和你講爸爸媽媽的事情,我怎麼會喝多。”
“我已經給大哥寫過保證書了,我可以喝酒,但是絕對不喝多。”
沈思禮的眼神滿是悲壯,還帶了些許的不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