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司嶼掛斷電話,喊來保鏢,“送林小姐出去。”
“下次不相關的人在放進院子,你們就不用幹了。”
“謝總,謝總您不能這麼對我,你那個老婆有什麼好,我又年輕又漂亮,您給不了我婚姻也沒關係,我只要和您在一起就可以,我真的很喜歡您。”林語聲音帶著哽咽。
謝司嶼砰的一聲,把門關上了。
他按了下自己的眉心,走上樓去哄沈南喬。
沈南喬因為剛才說了那幾句話,嗓子更嚴重了,家庭醫生此時也過來了,他走到沈南喬的床邊,做了基礎的檢查。
“夫人的嗓子需要修養個一個月左右,這幾天儘量不要說話,不然容易失聲。”醫生吩咐著,拿出來消炎藥給她掛上。
謝司嶼牽著她得手,卻被沈南喬躲開了。
沈思禮嘴角噙著笑,和蘇蔓兩個人走出了房間。
謝司嶼等著醫生把藥給她紮上,說了幾句以後,坐到了沈南喬的床邊,輕聲道,“林語的爸爸和爸爸是大學同學,兩個人關係不錯,他們以前生活在南城,最近才來了北城發展。”
“他們和我們有幾個比較好的項目,林家大哥常年在國外,所以最近合作的事宜都是林語過來談,我沒看出她的這個心思。”
“剛才我給林叔叔打電話了,取消了兩邊的合作,也拒絕了兩家的聯姻。”
沈南喬挑了下眉毛,說實話,她對這個決定還是滿意的。
謝司嶼摸了摸她得額頭,似乎又有些熱度,他忍不住說了幾句,“有什麼事你來問問我就好了,你不高興的事情,我肯定不會去做,你自己在樓下生氣,我會心疼。”
沈南喬嘴角掛著笑,一張臉總算不是陰沉的模樣了。
她想來也是,謝司嶼是北城低調又神秘的傳說,哪怕有人拿著百億項目放到他的面前,他也會看心情來選擇是合作還是不合作。
他自然不怕得罪林家的長輩。
沈南喬抬起自己那隻沒有扎針的手,指了指自己的嗓子,示意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謝司嶼親了下她得唇角,“沒關係,我來說,你來聽就好了。”
沈南喬迷迷糊糊的睡著了,她已經很久沒有夢到過7歲那年的綁架了,沈思禮醒了,白展死了,似乎一切都恢復到了正軌,她甚至忘記了自己的爸爸媽媽還沒有回家。
齊子皓過來的時候,沈南喬燒的厲害,迷迷糊糊的喊著,“媽媽,跑。”
聲音沙啞的讓別人聽了既揪心又難過。
“好久沒有這副樣子了,你們做什麼刺激到她了?”
謝司嶼搖了搖頭,“ 她在帝都見了風,感冒了,聲音沙啞的厲害,我把她帶回來以後,又有個女惹了她,那個時候她說了話,我猜定是那個時候刺激到了嗓子,又發燒了。”
齊子皓點了點頭,抬眸道,“軟軟的爸爸媽媽還沒有消息嗎?”
謝司嶼搖了搖頭。
“嗯,家庭醫生開的藥沒什麼問題,晚點給她打一支退熱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