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沈家客廳。
“小崽子,你怎麼招惹上謝司嶼的?”沈思禮輕拍著她的頭,怒視著她,想要怪罪又捨不得罵,看著自家妹妹那雙楚楚可憐的大眼睛,脾氣只能壓抑著。
沈南喬抬起一雙小鹿眼,認真看著他,“這個人,很厲害?”
“據說,上一個靠近他的女人,被丟出去餵狗了,你說厲害不?”沈思禮輕哼著。
沈南喬嚇了一跳,那她強吻了這個人,豈不是也要被丟出去。
“沈先生,隨意造謠,會收到謝氏集團的律師函。”謝司嶼和沈時宴從二樓走了下來。
男人站到沈南喬面前,“你二哥說對了一半,我確實不喜歡別的女人碰我,但是扔到野狗堆,不過是嚇唬嚇唬她,那個人還好好的活著。”
沈南喬抬眸看著他,這個男人,在跟自己解釋?
“中午一起吃飯吧,我喊秘書安排地方。”沈時宴看了一眼沈南喬,讓她嫁給謝司嶼,確實是件兩全其美的事情,第一,她不會吃回頭草,去找那個裴奕。第二,謝司嶼的身份和地位,足夠護她周全。
“吃飯?”
“為什麼?”
沈南喬和沈思禮幾乎同時開了口。
“以後都是一家人,一起吃飯很奇怪?”沈時宴拉著沈思禮,“你坐我的車,軟軟坐謝司嶼的車。”
沈南喬窩在謝司嶼的車裡,抱著一個大抱枕,眉頭緊蹙,他大哥這是答應了?
“下午我們去領證,你看看別墅裡面缺什麼跟我說,我讓秘書去買。”謝司嶼邊說邊掏出自己的手機,“軟軟,微信加一下。”
男人的話蠱惑的在她耳邊響起,像是有魔力般讓她馬上掏出了手機,伸了過去。
“記得名字存老公。”謝司嶼嘴角揚著笑,懶洋洋的倚在那。
她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臉,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些,分手後喝酒,竟然撿了一個老公回家。
這個人還是全北城最神秘的大佬,她懷疑自己在做夢。
“對了,和你說一聲,我們謝家百年根基,沒有離婚的傳統,畢竟我初吻是留給未來太太的,初次也是,所以只有喪偶,沒有離異。”男人說的優雅。
沈南喬高傲的抬起自己的小腦袋,“我們沈家也沒有離婚的傳統。”
“那就好,你除了以前眼神不太好,倒也沒什麼問題。”謝司嶼把頭扭過去,看向窗外,不再逗她。
小姑娘不禁逗,惹惱了受罪的還是自己。
沈時宴定了一傢俬人會所,謝家有股份。
大堂經理熱情的把他們迎了進去,開了謝司嶼的私人包廂。
“謝先生、沈先生,這邊請。”
沈時宴把木箋菜單遞給謝司嶼,“謝總請。”
謝司嶼轉頭把菜單遞給沈南喬,“你先看,這家餐廳什麼菜系都能做。”
沈南喬倒沒客氣,拿起這份特殊的菜單,仔細挑著,選了幾道自己喜歡的。
沈家兄弟點的也是她喜歡的。
最後,謝司嶼才開口點菜,他對菜品的要求很高,詳細的和餐廳經理解釋著自己的需求,沈南喬意外的是,他說的所有菜,都是自己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