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們新婚的第二天,沈南喬想著昨晚上,他們躺在一張床上睡的覺,臉上瞬間泛起了紅,男人躺在自己身邊的時候,她睡的異常的安穩,這樣的感覺,有點痴迷。
此刻的沈南喬,正躺在自己的臥室裡,想著隔壁房間的謝司嶼。
小姑娘的視線落在手腕上的紅繩上,這顆佛珠,質地晶瑩色澤漂亮。
看起來,佛珠已經很老舊了,不過這根紅繩倒是新的,一看就是個老物件。
沈南喬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她赤著腳跳下床,既然是合法夫妻,那一起睡覺也是理所當然的,躺在一張床上,又不一定要做什麼。
小姑娘手上抱著一隻兔子,走出房門,敲了敲隔壁的門。
很快,房門打開,謝司嶼穿著一身深藍色的絲綢睡衣,站在門口,男人有剎那間的恍惚,沈南喬手裡抱著一隻兔子,披散著頭髮站在門口的樣子,恍如13年前。
他穩了下情緒,才發現這小姑娘又沒穿鞋,看來明天家裡要鋪滿地毯了。
謝司嶼把人打橫抱了起來,放到自己的床上,“有事找我?”
“謝司嶼,我們既然都領證了,就是夫妻了對不對?
“嗯,然後呢?”男人耐心的說著。
沈南喬眼角微挑,“然後,我們躺在一起睡覺,也不過分吧。”小姑娘說完,直接躺在了謝司嶼的床上,果然,整張床上都是他的味道,淡淡的松木味道,撩動著她的心。
謝司嶼輕笑著,他壞心思的壓在她的身上,“軟軟,你知道半夜跑到男人房間裡,會發生什麼嘛?嗯?”
“那...我們結婚了,也不是不行啊。”沈南喬一句軟綿綿的話,讓他失了逗她的心,謝司嶼一直引以為傲的自制力,被她的話輕易擊破。
“先睡吧,我洗個澡。”謝司嶼聲音沉沉的,隻身走進了浴室。
沈南喬舉著自己的手機,看了看自己的臉,長得不是挺好看的嘛?這狗男人定力這麼好?
她也沒多想,本來她就是想聞著他的味道睡覺的,躺在謝司嶼的床上,她很快就睡著了。
男人從浴室出來,渾身散著冷氣,他看著床上溫軟的人躺在那裡,嘴角揚起了笑,這小姑娘的習慣真是沒有改,依舊喜歡兔子,依舊喜歡黏人,依舊喜歡他身上的氣味。
“軟軟晚安。”男人親吻著她的額頭,“以後十七哥哥會連本帶息的收回來的。
早晨,六點半。
沈南喬被身邊的鬧鐘吵醒,她抱著被子,慵懶的坐起身,看著房內的佈置,才想起來昨晚上她跑到謝司嶼的房間。
主要,她自己的鬧鐘定的七點半,怎麼六點半,聲音就響了。
男人已經穿戴整齊,從衣帽間走了出來,“軟軟起床了,你要遲到了。”
沈南喬愣了一下,聲音泛著沙啞,“為什麼要起這麼早,不是朝九晚五嗎?”
“普通員工的上班時間的確是這樣的,但我的作息一般七點就到公司了,你作為我的助理,當然也要早一點,今天考慮你第一天上班,讓你晚半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