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司嶼。”沈南喬惱怒的喊了他一聲。
這種東西以前都是謝司嶼準備的,兩個人一起去買,還是第一次。
謝司嶼低頭看向沈南喬明豔的臉,輕笑著,湊到她的耳邊,呼吸的溫度高的有些燙人,男人輕聲道,“軟軟要是不說的話,那我就多買幾盒回去。”
沈南喬只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謝司嶼怕小姑娘真的氣惱,也不再逗她。
謝司嶼直接開口讓店員給他拿了十盒,五盒三支裝和五盒六隻裝的。
“你要是太累,我們就用小盒,你如果不累,我們就用大盒。”男人壓著聲音,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輕聲道。
沈南喬紅著臉看到店員的表情都是震驚的,慢慢的從震驚變成了羨慕。
她把臉埋在謝司嶼的懷裡,“快點,我要回家。”
沈南喬隨口而出的說出來這句話,卻聽到女店員忍不住的輕笑了一聲。
店員的表情更復雜了,像是在說,彆著急,你們馬上就可以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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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南喬坐在車子上生悶氣,她第一次見到謝司嶼這麼不正經的一面。
她把那個袋子丟到男人的身上,“你自己用吧。”
男人把袋子放好,輕笑著,“軟軟,這個東西沒你配合,恐怕不行。”
小姑娘坐在車上深呼一口氣,算了算了,他喝多了,不能和喝多的男人講道理。
突然,程果的電話打破了短暫的沉默。
“表哥,趙勤找過來了,現在正在別墅外喊,你能不能過來一下,我有點害怕,他..他說要把別墅點了。”程果聲音帶著微顫和抽泣。
謝司嶼的酒氣瞬間消散,冷聲道,“這個地方趙勤不可能過來,誰告訴他地址的?”
“是南書。”程果已經哭了起來,電話那頭聽見趙南書在安慰著她,很快電話被趙南書接了過去。
男人的聲音沙啞帶著疲憊,“對不起謝總,他...他用我媽媽威脅我,所以我把地址告訴他了。”
“保護好程果,我們馬上過去。”謝司嶼冷聲掛斷了電話。
謝司嶼轉眸看向她,“軟軟,我先把你送回家好不好?你在家先睡覺,我去處理程果的事情。”
“趙勤找過去了?”沈南喬驚訝的看向他,男人點了點頭。
她輕聲應了句好,“那你小心。”
她不認識趙勤,關於他的事情完全來源於程果。
小姑娘知道自己跟過去,也不會有什麼幫助,只好先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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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司嶼把沈南喬送回了家,打電話給秘書,“馬上準備收購趙氏集團的資料。”
他靠在車內的座椅上,看著窗外的風景。
謝司嶼想了一會兒,還是打電話給了沈慕白。
他趕過去的時候,沈家的車也到了,沈慕白和沈時宴一起下了車。
三個人的身後跟著謝司嶼的人,走到別墅的院子,便看到趙勤帶著人在那裡叫囂。
“趙南書,你給老子滾下來,現在竟然聯合外人對付我了是吧?”
“今天你要是不出來,我就把這棟別墅燒了,既然婷婷在監獄裡出不來,你也別想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