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要想找爸爸媽媽,就要從莫家入手,很關鍵。”
沈時宴點了點頭,他看向謝司嶼,“最近我會查查莫家,有消息隨時告訴你。”
沈南喬突然不想動了,她賴皮的看向謝司嶼,“我們晚上在這裡住吧,肚子裡的寶寶說,她一步都不想走了。”
謝司嶼縱容的摸了摸她的頭,輕笑著,“好,軟軟說什麼,就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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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寅禮參加完宴會回了家。
他沒有住在湖心別墅莫家的房產,即便那裡距離沈南喬很近很近。
身後的人拿著文件走過來,“老闆,趙勤最近和瘋狗一樣,到處尋求合作,謝家和沈家斷了他所有的合作。”
“呵...”莫寅禮回過身,他的手裡端著一杯酒,男人晃動著酒杯,輕聲道,“先去給他點甜棗子吃,很快他就沒有用處了。”
“老大,需不需要找人再去嚇唬下沈南喬,不過她的身邊過來了兩個m洲基地的高手,怕不好近身。”
莫寅禮冷眸看向他,“誰允許你們去嚇她了?”
“是白小姐,白小姐說沈南喬是許柔的女兒,她身上藏著秘密,必須要給她點顏色看看才行。”手下低著頭頷首道。
莫寅禮輕哼一聲,把酒杯砸在手下的腳下,紅酒四溢,手下完全不敢動。
“你是我的人?還是她的?”
“可是...可是她是您未來的夫人。”手下輕聲道。
“夫人,今天晚上徐家小姐徐若彤還是我現任未婚妻呢,怎麼?她以後也是我的夫人?”
手下看到他動怒,趕忙說,“老大,我錯了,以後我絕不會再聽白小姐的任何話。”
“以後她說的任何事情,只要和沈南喬有關係,必須告訴我,不然你就滾。”
“是,是。”手下忙退了出去,莫寅禮身邊的貼身保鏢走到他的身邊,“老大,最近謝司嶼有些奇怪,他已經很久沒有參加過私人應酬了,沈慕白和沈時宴也是,沈慕白除了必要的出差,絕不離開北城。”
“謝司嶼的秘書說自家夫人身體不適,謝總需要回家陪護。”
莫寅禮抬眸看著他,“身體不適?去找人查查她最近怎麼了?”
“對了,軟軟的藥應該快沒有了,找個理由塞給莫少宇,讓他給軟軟送過去。”
保鏢小虎看著莫寅禮的樣子,有些心疼,“老大,十多年的藥明明都是您給沈小姐提供的,為什麼不親自給她呢?”
莫寅禮沒有回答,轉過身看向窗外,“下去吧。”
莫寅禮的腦海裡想著沈南喬的樣子,小姑娘長高了,也變漂亮了。只是她挽著謝司嶼的手,礙眼極了。
他從未給過人承諾,即使他有很多未婚妻。
未婚妻在莫寅禮的眼裡,就是棋子,用過就可以丟掉了。
但是沈南喬不一樣,倘若她喜歡自己,倘若她願意過來,前方的路哪怕全是危險,他也願意去試試。
只是,她的眼裡永遠只有謝司嶼,一直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