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沈南喬突然來了興趣,雖然有些睏倦,卻還想和他聊一下,她繼續寫著,“那我可以問你個問題嗎?”
“嗯?”
“和我結婚之前,我的意思...就是你現在年紀挺大的了,就是在我之前,有過其他女人嘛?”
沈南喬雖然知道,他的感情史挺清白的,卻還是忍不住想要問問。
畢竟,謝司嶼年紀輕輕又位高權重,這張臉長的禍國殃民,北城估計想成為謝太太的人從城東排到了城西。
不過,沈南喬剛問出來就有點後悔了,顯得她有點小氣了。
兩個人怎麼說連孩子都生了,怎麼還這麼小氣。
“軟軟想聽十七哥哥哪個版本的答案呢?”男人的聲音蠱惑又好聽,謝司嶼抬眸看向她,“有兩個答案,想聽哪個?”
沈南喬狐疑的看過來,紙上寫著,“怎麼還有兩個版本。”
“版本一,十七哥對軟軟的愛,求之不得,甘之若飴。”
“版本二,比較土的那種,除了你以外,我看不上其他人。”
沈南喬聽到這樣的話,臉瞬間紅到了耳根。
謝司嶼俯身下來吻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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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到第二天,沈南喬的嗓子還是疼的厲害。
她在床上躺了一會兒,差不多清醒了才睜開眼睛,她摸了下身邊,謝司嶼應該已經起來一段時間了,她看了下自己身上的衣服。
她竟然穿著謝司嶼的襯衣,昨晚明明睏倦的很,卻還是陪著男人胡鬧到半夜。
謝司嶼走進來的時候,看到沈南喬領口處的紐扣鬆鬆垮垮,雪白的肌膚露在外面,帶著紅痕。
謝司嶼把她抱起身,“今天跟我去公司好不好?你的嗓子要恢復了才能出去。”
“不然現在,我也不放心。”
沈南喬配合的點了下頭,反正跟著他去公司也沒什麼事,自己窩在那裡,感覺也不差。
她早上什麼也吃不下,跟著謝司嶼去了公司。
她窩在自己曾經的工位上曬著太陽,聞樂拎著早飯走了進來。
“夫人,這些都是很軟的食物,您嚐嚐。”
沈南喬對著他點了下頭表示感謝。
謝司嶼去開會,沈南喬窩在沙發上玩著消消樂,沒想到的是,又遇到了上次的那個女人,她得身邊跟著一位年紀大的女人。
聞樂留下來保護沈南喬,把人帶到辦公室輕聲道,“老闆在樓下開會,讓各位稍等片刻。”
沈南喬嗓子難受的很,懶得理他們,繼續玩著手裡的消消樂。
對面一道陰冷的目光,惹得她有些不悅。
她把頭扭了過去。
“呵...”林語不悅的冷笑著,“還真是沒禮貌啊,見到人也不知道打招呼。”她陰冷著,“怪不得跟著自家爸媽出去玩,他們失蹤而你活下來了。”
沈南喬回眸看過來,忍著嗓子的劇疼,厲聲道,“你再說一遍。”
女人道,“語語,差不多得了。”
聞樂沉聲道,“兩位女士,我們老闆是看在林董的面子上,讓您二位暫時坐下來等他,但如果招惹我家夫人的話,我現在就可以把二位丟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