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喬半夜醒了一下,身邊卻沒有謝司嶼的身影。
她摸了摸床上的溫度,這個男人大概已經離開有一段時間了,小姑娘狐疑的下了床,走出房門依舊沒看到他的身影。
謝司嶼半夜偷偷溜出家門,和沈慕白約好去見一個人。
這個人也許知道當年的情況。
“謝司嶼,我家軟軟半夜醒了要是看你不在怎麼辦?”
“沈總,您放心,我剛才讓家庭醫生給我家太太注射了半劑安眠藥,她一定會安穩的睡到天亮,這個藥對身體沒有任何副作用。”謝司嶼的秘書冒著冷汗,頷首道。
謝司嶼的眼眸陰冷的厲害,他全然不知道自己的特助竟然給小姑娘偷摸注射了一個安眠藥。
“再有下次,你直接把辭職報告交給人事部,別來上班了。”謝司嶼清淡的吐出來一行字,煩躁的按了按眉心。
“你特助想到辦法也算還好,總比我家那小傢伙半夜醒了發現你不在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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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南喬找了一圈也沒見到謝司嶼,重新坐回了床上。
她渾身都很難受,這種感覺,就很像自己失眠時候要服用安眠藥的感覺。
窗外能看到整個北城的夜景繁華,紫色的窗簾安靜地垂著。
寬闊的沙發上放著謝司嶼的西裝和襯衣,臥室內點燃著一盞柔和的檯燈。
小姑娘抓起身邊的手機,電話提示音嘟嘟的響了幾聲,不過,對面並沒有人接聽。
謝司嶼的手機響起來的時候,身邊的秘書嚇了一跳。
“太太的安眠針,是我看著家庭醫生打進去的,怎麼會醒?”
“先別管了,告訴家裡的保鏢,看好太太的安全,不要讓她外出,這邊的事情儘量早點結束。”
謝司嶼這次約的是陳明,他的父親以前是沈父的手下,他帶著自己的女伴一起來的。
“謝總,沈總你們好,我是陳明,也是陳豐州的兒子。”
沈慕白對這個陳豐州印象挺深的,當年他在大哥沈默宇的手下做的很好,後來沈家出事,他就隱退了。
“陳先生,謝司嶼應該跟你說了,我們約你見面的意圖,當年的事情,還是希望你能跟我們聊一下。”沈慕白給他倒了一杯茶。
陳明看了一眼身邊的姑娘,“你先出去等我。”
女人乖巧的走了出去,和謝司嶼的秘書,一起站在門口。
陳明等到女孩出門,才抬眸看向沈慕白和謝司嶼,“具體的事情,我也不清楚,但是當初沈叔叔出事以後,我爸有很長一段時間狀態都不好,我們家那個時候總會有人上門騷擾。”
“那個時候我還小,經常被嚇的躲在屋裡不敢出門,我爸爸跟我說這些人是找沈氏集團要債的,找不到沈叔叔,便堵在我家門口。”
“但是我們很清楚,這不過是爸爸搪塞我們的話,即便要錢也輪不到我們家。”
沈慕白點了點頭,這麼多年,他知道當初和沈默宇關係好的人,幾乎全部遭到了別人的騷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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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謝司嶼的秘書看著面前的女人,紳士的詢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