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什麼錯,小魚和阿布也過去了,你們現在住了三間,空了兩間,萬一其他人過來玩,也方便些。”謝司嶼輕聲解釋道,這個解釋,倒讓沈南喬覺得合理很多。
兩個人聊了一會兒,便掛斷了電話。
沈南喬生完孩子以後體質越來越差,她得月子沒有做好,不是哭就是來回下地去看沈思禮,外加抑鬱症,整個人很糟糕,只要天氣冷,就會感冒。
齊子皓說,唯一的辦法就是再生個孩子,好好地坐月子,才有希望養好,不然這些問題會跟著她一輩子。
帝都的天氣越來越冷,莫少宇怕她感冒,每天早晚都會給她準備薑茶和感冒藥。
他們跑了很多外場,見了很多達人,結果還是中獎了。
沈南喬想北城,想孩子,想快點結束這件事早點回家,索性堅持著沒去醫院。
“沈軟軟,你這個狀態趕緊給我去醫院。”莫少宇冷聲道,“謝司嶼到這看到你這副樣子,估計要把我丟出去的。
沈南喬搖了搖頭,“我已經吃了藥,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這樣吧,如果一會兒我還不好,你就拉我去醫院,行不行?”沈南喬捲翹的眼睫泛著著光亮,可憐兮兮的樣子讓莫少宇不知該如何拒絕。
“行吧,那你到時候還不好,就乖乖和我去醫院。”
沈南喬剛剛吞下藥,沒來及回應,便睡著了。
莫少宇看著她睡得不舒服,把她放到了一旁的休息室,自己繼續去忙了。
沈南喬睡得迷迷糊糊,感覺到一陣冷氣,她迷糊的睜開眼睛,似乎看到了謝司嶼,她得聲音又啞又輕,“連做夢都是謝司嶼,我到底有多想他。”
謝司嶼暖了一會兒自己的手,把大掌覆在沈南喬的額頭上,果然燙的厲害。
莫少宇看到他的時候,臉上寫滿了緊張,他嘴角輕抽,“司嶼哥哥,我喊軟軟去醫院,她說晚上再去。”
謝司嶼沒想聽他的解釋,打橫把人抱了起來,像是在抱一件易碎的珍品。
沈南喬聞著這熟悉的木質香味,下意識的往他的懷裡貼了貼,她想湊近他身邊,去貼著冷意涼快一點,她嗓音火辣辣的,疼的厲害。
謝司嶼沒有絲毫的遲疑,帶著回了酒店。
他喊聞樂找來了醫生,給沈南喬打了退熱針。
沈南喬醒來的時候,不知道是現實還是夢境,因為她看到了謝司嶼。
她沒吭聲,怕自己在做夢,趕忙閉了下眼睛,再次睜開的時候,謝司嶼的臉依舊在面前。
“唔,見鬼了。”沈南喬輕聲道,她想了下,謝司嶼也沒有提及要來帝都的事情,一定是想他想瘋了,才見到了謝司嶼。
謝司嶼笑了下,“軟軟,你沒有見鬼,是我,我來了。”
謝司嶼低頭,俊朗的輪廓在暖黃色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朦朧,他親了親沈南喬的額頭,“對不起,來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