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械大樓內部。
艾德里安剛拉著武元奎秘密聊天時。
其他四人在機械內部兜兜轉轉。
四人分別是:燈塔國人、高爐國人、龍國人、熊國人。
高爐國維克多不悶不響地跑去角落,像是有什麼急事。
熊國諾夫斯基喊道:“維克多,你在幹什麼呢?”
維克多不耐煩回道:“尿尿小解。”
諾夫斯基嬉笑說道:“維克多,你真不愧是資本主義接班人,我記得你們歐洲上公廁都要收錢,所以你才養成了隨地大小便的習慣吧。”
維克多不服氣說道:“你們現在不也上廁所都收費麼,還笑我們呢。”
諾夫斯基雙手插腰:“要是熊王國能走到最後,絕對不會發生這樣的事。”
“諾夫斯基,你還擱這懷念你們解體的熊王國呢?”坎迪斯捧著肚子哈哈大笑,“你忘記經典的熊王笑話了麼....”
“曾經熊王國的一個男人,要移民我們燈塔國....”
“移民局問男人:你不滿意在熊王國的生活嗎?”
“男人搖搖頭說:沒有不滿意。”
“移民局好奇道:那你為什麼還來我們燈塔國?”
“男人如實回答:因為你們這裡可以有不滿意~”
坎迪斯說起這個經典的熊王國笑話。
他的笑聲,就像克琳頓總統那樣無比開懷。
“移民燈塔國的熊王國男人,以後肯定會有很多不滿。”
“他要是坐在棉花地裡啃西瓜,肯定會喜提種族歧視銀手銬。”
“除非那個移民的男人,是個跨性別素食主義的未成年同性戀宗教黑人....”
蘇晝果然加入戰場。
這麼聊天是吧,我也有一道[自制小菜]。
“喲,這不是正義有一定概率缺席,但絕對會遲到的機械飛昇者麼。”
坎迪斯化身陰陽怪氣師以一敵二。
正如燈塔國代表的法則之力是隔絕之牆。
其他國家也有各自特色的法則之力。
“蘇兄弟說的沒錯,燈塔國可有太多不滿了。”諾夫斯基和蘇晝統一戰線道,“據說燈塔國總統發佈紀念郵票,不到1個月就收回了,原因是燈塔國人民不知道往哪面吐唾沫!”
“諾夫斯基你輸了!”坎迪斯一副贏家姿態,“這是你們熊王國的笑話,別冤枉給我們。”
“不冤枉。”蘇晝笑道,“熊王國笑話本來就是燈塔國人寫的,這屬於出口轉內銷!”
“神特麼出口轉內銷!”坎迪斯氣的臉色通紅,一時間竟找不出反駁話語。
“維克多怎麼不說話?”
坎迪斯罵到一半,突然意識到少了個幫手小弟。
高爐國維克多似乎都沒再發聲。
......
“饒了我吧,坎迪斯先生。”
角落處響起維克多的聲音。
在這場陰陽怪氣的罵戰開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