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錯。”
賽滿突然開口道歉,模樣在為拔哈摩爾臥底這事道歉似的。
道歉完了他抬頭親了下坐懷裡的哈摩爾唇,很輕很溫柔。
哈摩爾沒有了剛剛的怒火了,他明白髮火已經沒有用,事情已經發生。
再且也是他傷害了賽滿,賽滿會這麼做也正常,他沒有真的生氣。
如果真的生氣了那不可能還去賀家接賽滿,讓他自生自滅就好。
哈摩爾也不知道自己從什麼時候開始被賽滿牽著鼻子走,起初他見到賽滿時,賽滿也只是個受了委屈只會默默抱著自己躲角落裡哭的小男孩,那雙眼含淚看他的模樣可憐巴巴的,就跟被人遺棄的小野獸,無助又渴望他人的注意。
因為看過賽滿哭,見過賽滿的可憐,所以當他入宮被賽滿欺負的時候他心裡邊只有一個疑惑,原來這孩子會欺負人,還真是新鮮。
隨著長大知道賽滿對自己有不一樣的感情時,哈摩爾很害怕,他心知肚明他們之間不可能,所以故意疏遠賽滿。
他以為自己這麼做賽滿就會明白他的意思,以後都會保持距離。
但他錯了,賽滿對他的感情只增不減,從他十歲追到三十三,至今仍在等著他。
“為什麼是我?”
哈摩爾認真的看著賽滿臉詢問。
“沒有什麼為什麼,只是想把第一個對我伸出援手的人佔為己有而已。”
賽滿淡淡笑的說,沒有多餘的解釋,但能看得出來他已經不僅僅想佔為己有這麼簡單,而是想跟哈摩爾共度一生。
從沒有人給過自己溫暖,哈摩爾是第一個,所以賽滿不受控制的目光一直跟著哈摩爾轉。
一開始他對哈摩爾的感情很純粹,只是把哈摩爾當成了第一個能交心的朋友,可隨著長大他不滿足於這種關係,他想跟哈摩爾在一起,永遠的在一起,讓哈摩爾只屬於他一人。
“我們第一次見面時,你說過這麼句話,你說人要學會隱忍,要學會謀劃。”賽滿大手撫摸著哈摩爾臉的這麼說,慢慢的嘴角多了弧度的補道,“所以我聽你的,我一直在忍耐,一直在等待機會。”
“我拔你臥底時,你肯定很吃驚吧我為何會知道他們是誰,明明我一直都不管事。”賽滿靜靜笑著的這麼說,與坐自己懷裡的面對面相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