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斷你二弟雙腿,毒啞你三弟喉嚨的時候怎麼不想想那是你親弟弟?”
“這本就是公平競爭,我有什麼錯?”
“既然公平競爭我為什麼要幫你,你敢殺你父親卻不敢承擔自己會失手需要面臨的後果,天底下有這麼好的事?”
白桑哪裡想到克莉絲會這麼說,十分惱怒,可卻找不到話回擊,只能咬牙憤恨的握緊拳頭。
“沒那個本事就別這麼大的胃口,這不是我從小就告訴你的道理。”
克莉絲冷漠說完轉向房門口的白衍,行了一禮,“伯爵要怎麼處置我都不插手,不必看在我的面子上輕饒,這是他罪有應得。”
“你這個狠心的女人,我到底是不是你親兒子,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為什麼?”
被騎士架起來的白桑赤紅著雙眼朝克莉絲咆哮。
克莉絲彷彿聽不見,笑著問賀欣,“二夫人沒被嚇到吧!”
賀欣看著克莉絲不說話,一直觀察著克莉絲的表情。
為什麼能這麼冷靜?
雖然說白桑也是自作自受,可克莉絲也太平靜了,彷彿是無關痛癢的陌生人。
“貴族圈裡可不存在什麼母子情份,我只負責生他們,以後有什麼造化都是他們自己的本事,做錯事情就得自己承擔,又不是小孩子了。”
看出賀欣疑惑的克莉絲不甚在意的輕輕笑說。
賀欣知道貴族跟王室一樣薄情,只是沒想到會這麼薄情。
“你這個惡婦,你眼裡除了你丈夫你還有沒有我們這些兒子。”
白桑又衝著克莉絲憤怒大吼。
白衍擰眉雙眼冷下,“帶走。”
“是。”
騎士團長立即讓騎士把白桑往走道外頭拖。
“不,我不走,我不走,我錯了,父親我錯了,您別殺我,別殺我別殺我……”
白桑的驚恐聲漸漸遠去,帶著淒厲的尖叫。
“在伯爵府想殺混蛋老爸,什麼腦子啊!”
陽臺外頭聽熱鬧的白念嘖嘖了兩聲。
“你怎麼一臉的奇怪?”
自顧自說完的白念疑惑的看著身旁的葉渺。
葉渺說不上來,就是莫名覺得脊背發涼。
不不不,不可能,沈添煜都喝了那杯牛奶了怎麼可能會在這裡?
葉渺極力安撫自己,從聽到拜恩聲音開始他就覺得不太對勁,可又說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