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母后的人沒錯,可你現在是聽令協助我,那我就是你主子,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難道不是?”賽滿不滿質問。
哈摩爾不反駁的拿出水果盤裡頭的水果刀扔賽滿腳邊,揚著禮貌笑的告訴他,“您砍了我可以考慮給您捏。”
是在笑,可其實是想刀了賽滿,把他當成神經病,一身王子病都帶他這裡來了。
賽滿那個氣啊!胸口都起伏得厲害,哈摩爾竟敢這麼跟他說話。
“哈摩爾。”
賽滿握緊拳頭,憤怒的吼著對面的哈摩爾。
哈摩爾完全不受影響,自顧倒了一杯茶的喝著說,“已經幫您找好了酒店,一會那邊的人會過來接您過去,我就不送了。”
說完了哈摩爾把茶杯放下,抬頭看著對面又一臉怒火的賽滿。
“你讓我住酒店?”
賽滿不敢置信。
“您要是想住天上我可以給您包一個月的飛機,讓您天天在上頭睡。”
哈摩爾說著靠向沙發,長腿優雅交疊的雙手放膝蓋上的一臉冷漠。
賽滿現在是肺都要氣炸了,明擺他的意思是想住這裡哈摩爾卻故意那麼說。
“行,你敢趕我走,你有種。”賽滿說完了往房門怒喊,“蘭克。”
“在的殿下。”
外頭緊張候著的蘭克立即開門,可沒等他進入房間賽滿就吩咐他,“把我行李拿進來,衣服全放衣櫥裡。”
“好……好的。”
蘭克不敢說不,馬上拉著賽滿行李箱進入房間,往衣櫥走的一一把賽滿衣服拿出來掛好。
哈摩爾皺眉了,他沒想到賽滿臉皮這麼厚。
“備好浴袍。”
賽滿吩咐完蘭克就起身往浴室走,鑲著寶石的衣服脫下就隨手扔地上,露出結實的八塊腹肌與健碩身子。
“是。”
蘭克趕忙應,半點都不敢怠慢,不是一般的怕賽滿。
也是,沒有人不怕暴躁的賽滿,除了哈摩爾。
此時的哈摩爾,他眸子冰冷得能殺人,當這裡是他房間不成?
“對不起哈摩爾大人,還請您忍耐幾天,過幾天殿下就回國了。”
拿著浴袍過來的蘭克給哈摩爾哈腰道歉,怕哈摩爾生氣。
哈摩爾確實也生氣,剋制住了而已。
從小到大賽滿都纏著他,他本以為跑來了H國賽滿就不敢跟過來,沒想到還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