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笑的拜恩放下鼓掌的手,自顧自的彎腰拿起茶几上的打火機,慢條斯理的點了一支菸,單手插兜的朝著國王吐霧才慢悠悠的說,“我說英明的陛下,我們D國的汽油可都是由C國提供,您說您這回得罪了C國,C國把汽油的價格打上去了,翻個幾倍之類的,您說老百姓們知道這事了會怎麼樣,是不是會親切的來王宮門口問候您?”
說完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拜恩臉上那放肆笑已經掩蓋不住,讓聽著的國王臉色越來越難看,估計早就想到了這一點,這也是為何使臣會直接走的原因,因為C國有的是把柄牽制他,沒必要跟他吵得面紅耳赤。
“我要是您啊,我就苟著不參與任何鬥爭,等兒子們鬥出個勝負來了就把皇位傳給下一代,然後舒舒服服的安享晚年不好嗎,為什麼偏偏要放著安穩的日子不過非要這麼蹦噠?”
拜恩跟國王說這話的時候臉上已經沒有了笑容,冷冷淡淡的看著國王吐煙。
我好不容易才得來的皇位為什麼要轉給那些小子,只要有我在的一天,誰也別想坐這個位置。
國王臉上佈滿了憤怒,可沒有把話說出來,而是咬牙切齒的怒視著拜恩。
拜恩早知道國王想霸佔著這個位置不讓位,沒有戳破罷了,國王竟然以為能騙過所有人?
而王后也同樣對這個皇位虎視眈眈,畢竟女人也可以坐那個位置,誰能不心動。
“兩位,人心不足蛇吞象,不是你們的就不是你們的,搶也只不過是一時的擁有,這連三歲小朋友都知道的道理你們兩個年過半百的竟然看不透?”
拜恩嘲諷國王王后的狼子野心,也表明他從一開始就知道了國王王后內心的小九九。
“我這人吧不太喜歡別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背後捅我刀子,日後兩位要還是不老實,那今天姐姐寢宮發生的事情可就得時常發生了。”
“當然,要是兩位以後想天天埋屍體的話,那就當剛剛的話我沒說過。”
拜恩當著國王跟王后的面吐完最後一口煙,把煙扔地上用力碾滅才頭不回的走了,給國王王后留下森冷的背影,宛如一條吐著信子眸光幽綠的毒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