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
一直被沈穆手下盯著瞧的男人睜開眼,目光懶散看著對面門的人。
被抓包的許厭有些尷尬,不過沒匆匆忙忙的移開視線,而是直視著陸封聲音平靜,“沒事。”
陸封聞言不語,只是冷漠的與許厭對視。
許厭被看的有些不自在,也有些心虛,畢竟是他一直盯著陸封看在先。
“混混不等於罪犯,不會對你們怎麼樣。”陸封跟許厭說。
“不是你為何出來守著門?”許厭反問。
陸封沒有生氣,簡單解釋,“自然是讓你們可以放心睡。”
許厭聽到這話微微眉頭,明顯的被小看了。
可陸封說的也沒錯,他們確實都很提防陸封那邊的人,怎麼說他們都是黎城的人。
“不會對你們這些小少爺怎麼樣,大可放心回去睡。”
陸封說完拿出煙點燃,朝一旁吐了一口,讓許厭回房睡他的覺,沒必要守著。
許厭自然不可能會回房,他一回去裡頭的自己手下肯定都不敢睡。
見許厭無動於衷,吐煙的陸封多少有些無語,把他們當成犯人防,真是莫名讓他有些不爽。
出身他們又不能自己選擇,打架也是為了保護自己,又不是他們自己想做混混。
陸封上下打量著對面門的許厭,一看就知道是出身好的大少爺,白白淨淨的臉也長得好看,怎麼看都是養尊處優。
陸封掃了許厭一會就收回了目光,自己高攀不起又何必多看,搞不好人家還會說他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許厭明顯的察覺到陸封似乎對自己有意見,皺下眉頭。
不就是看了下他,至於生氣?
許厭可不受這個氣,立即移開目光看向一旁。
突然許厭聞到了一股很香甜的味道,似乎是從樓上飄下來的。
這是什麼味道這麼香?
許厭嗅了嗅,越聞越香。
“好心提醒你,別聞的好。”
靠著牆壁抽菸的陸封告誡。
他跟著黎城在那種魚龍混雜的場合混了好多年,對這種味道特別熟悉。
許厭就是個出身好的大少爺,哪裡知道這種東西,還以為是什麼花的香味,所以沒聽陸封的,又嗅了嗅。
“真是自尋死路。”
陸封不再勸說,淡定的繼續抽菸,反正也不關自己的事。
沒一會許厭自己就覺得不對勁了,身子有些熱熱的。
這怎麼回事?
許厭有些懵,摸了下自己臉,有些燙。
天太涼發燒了?
許厭摸自己額頭,體溫確實有些高。
吐煙的陸封瞟了一眼對面摸額頭的許厭,沒有幸災樂禍,而是微微蹙眉,因為空氣裡的香水味越來越濃,就跟整瓶香水都被人打翻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