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們能靠近王宮,國王跟王后早被千刀萬剮。”
達司御臉上多了憤怒,像國王王后那種人就應該去死,只顧自己的死活草菅人命。
“如今的他們也有了報應,也算是為窮民窟裡頭的人討了公道。”
拜恩說著起身把達司御扶下躺好,讓他別想這些糟心事,好好養傷。
達司御就算擔心也插不了手,他已經沒有了以前的財力,也沒有了以前的人脈,現在能靠的就只有沈添煜他們。
“沈添煜他們真的不會虧本?”
躺好的達司御擔憂的問坐回椅子上的拜恩。
拜恩笑了起來,抬手摸了摸達司御腦袋,“沈添煜可是商人,商人怎麼可能會讓自己虧本,你就別瞎擔心。”
“可窮民窟現在太亂,他們真的會乖乖去上班?不會反過來搶劫沈添煜他們?”
搶劫這兩個字讓拜恩有些哭笑不得,“沈添煜只是在咱們兒子跟前沒什麼殺傷力罷了,他私底下心狠手辣得很,可不是好招惹的主,他敢去貧民窟裡頭做生意就說明他有把握沒人敢打他們的主意。”
達司御想去贊同拜恩說的話,可他對沈添煜就只有在葉渺跟前死皮賴臉的印象,這讓他覺得沈添煜跟心狠手辣這四個字搭不上邊。
“你信不過沈添煜你總信得過沈珵吧!他可是沈珵的親外甥,沈家的男人可都不是什麼好對付的主。”
拜恩知道達司御不相信他說的話,就把沈珵搬了出來。
這招確實管用,達司御立即就相信拜恩說的話了,畢竟沈珵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那身沈珵親外甥的沈添煜確實沒道理沒本事傍身。
“你現在只需要好好養傷,別的事情我們來處理。”拜恩給達司御掖好被子說道。
達司御點頭,把傷養好了他還能自己去貧民窟看看,或許能幫得上忙。
“我回去洗個澡。”
拜恩起身突然說。
達司御看著拜恩不說話,洗澡就洗澡,這種小事不用告訴他啊!
拜恩哪裡看不出來達司御心裡的嘀咕,笑著跟床上的達司御說,“洗好了再回來陪你。”
“你睡你的,我只是受傷又不是重病。”
達司御拒絕拜恩的好意,不是討厭,而是不想讓拜恩太勞累。
“奇了怪了,公爵大人這是知道心疼老公了?”
拜恩瞬間就厚臉皮的調戲達司御,給他三分臉色就開始得瑟。
“我就應該把你嘴巴縫上。”
達司御拿起枕頭生氣的往拜恩身上扔,氣得傷口都疼了,這人簡直是不知道正經這兩個字怎麼寫。
“彆氣彆氣,傷口一會該裂開了。”
拜恩立即安撫,不敢再惹達司御生氣。
“還不走?”
達司御可不想搭理得意的拜恩,皺眉指著房門。
“走走走,這就走,別生氣。”
拜恩舉手投降著往房門走,臉上笑容不減,看著還很開心似的,又把達司御氣的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