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是裝傻還是覺得我賽滿真的蠢,母后一直把你捏在手裡不肯給我不就是想用你控制我。”
“以前我或許不會計較這麼多,還得多謝你這幾年幫著母后努力的搞臭我名聲,讓我無緣無故多了一大群敵人,也讓我明白了不管我怎麼做你都不可能會屬於我。”
說到這裡賽滿停了下來,那抹寒氣彷彿已經透過手機傳送到哈摩爾這邊一般,讓哈摩爾死死的咬住下唇,一抹血腥味在嘴裡蔓延開來。
“我已經在你身上浪費了足夠久的時間,也該結束了。”
猶如下最後通牒的死神,冰冷的把一切過往都化為零,說完也直接掛斷了電話。
“賽滿?賽滿。”
哈摩爾衝著手機大吼,可回應他的是一片深不見底的寂靜。
哈摩爾手顫抖得厲害,慌慌張張的回撥賽滿的手機,可回應他的卻是,“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聽,請稍候再撥……”
哈摩爾憤怒至極,但過多的是無法鎮定。
他捂住嘴巴忍著想吐出來的衝動逼自己冷靜,可腳步卻一個踉蹌差點摔倒,還好及時的扶住了牆壁。
他面色逐漸蒼白,胃也開始絞痛了起來,大量出汗的緣故,銀白長髮全粘在了臉上。
此時的哈摩爾鞋子也沒穿,身上還穿著睡袍,長髮也沒來得及綁,一看就是發現賽滿不在了立即就衝出了房間。
“哈摩爾大人。”
手下奧斯急匆匆的往二樓趕,看到樓道的哈摩爾馬上疾步跑到他跟前的說,“後門的守衛全被打暈,外圍的狙擊手也沒能發現殿下是怎麼出的別墅,殿下應該是守了他們一夜,摸清楚了他們的換班漏洞趁機離開。”
“對不起,我們這麼多人都看不住殿下,請您責罰。”奧斯低頭請罪。
哈摩爾沒有說話,突然捂住嘴巴往房間衝,奔入洗手間就抱著馬桶劇烈嘔吐。
奧斯沒有被嚇到,彷彿已經看習慣了似的,疾步往床頭櫃走的給哈摩爾拿藥,倒了一杯水的快步進入浴室。
吐完的哈摩爾臉上滿是淚痕,整個人猶如從鬼門關逃過一劫似的,眼眶通紅的狼狽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