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德伺鼻血吧嗒吧嗒往下滴,一手的血。
他沒有生氣,而是鬆了一口氣,總比被捅死的好。
“殿下您再怎麼惹王妃生氣,以後說不定敵人沒打死您王妃就先打死您了。”哈曼好心的提醒賽德伺。
“總比十二年都見不到他的好,起碼也是死他手上。”賽德伺苦笑的說。
哈曼不說話了,表情還有些悲傷,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這十二年來賽德伺是怎麼活過來的。
“就算如此您也不必老欺負王妃,王妃的脾氣您又不是不知道。”
哈曼走到了賽德伺跟前,把手帕遞給了賽德伺。
賽德伺接過的擦了擦鼻血跟手,完了才問哈曼,“你跟49什麼情況?”
到自己的事情了哈曼就明顯的有些呆,“我們什麼情況都沒有啊!”
還沒有,49看他的眼神就跟要生吞了他似的。
“你小心一點那個49,那類型的男人可出手十分快。”賽德伺說完了跟上前頭的沈珵。
哈曼不理解出手快是什麼意思,不過也呆呆的摸了下自己嘴巴,喃喃自問,“為什麼一直親我?”
情感空白的哈曼到現在都不知道49在追求他,而49則買戒指要娶哈曼的事情都想好了。
“真是無聊死了。”
白唸的聲音從哈曼前頭的樓梯口響起,懶懶散散的還有些怨氣。
走他身邊的葉渺不耐煩,“知道了,我一會看看小舅他們有什麼線索,看能不能讓你去見金城。”
“真的嗎,謝謝你葉渺。”
白念馬上高興的在葉渺臉上啵了一口。
“你親我幹嘛啊噁心死了。”
葉渺嫌棄的對著被白念親的地方就抹。
白念馬上白了葉渺一眼,說他,“你男人親你可以,我親一下你就嫌棄。”
“他是我老公,能一樣嗎?”葉渺無語。
白念立即聳眉頭壞笑,“肯定是他給了你好吃的。”
“你你……你神經病吧!”
葉渺臉整個炸紅,想踢死白念。
“哈哈你不說那我去問葉瀟。”
說完白念就開開心心的朝葉瀟他們房間去,留下一臉無語又羞恥的葉渺。
沈添煜要敢我那麼做,看我不打死他。
葉渺罵,可又臉紅的跟上白念。
“吃什麼?”
站後邊的哈曼聽得雲裡霧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