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每次都趕我走?”
梵瀟質問不停朝窗外吐霧的沈徵,聲音跟表情都很難受。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暗中對付添煜,趁我沒發火之前自己收拾給我走人。”沈徵呵斥。
“你明明知道那個小子煽動梵承宇,你不管管他你卻罵我?”
梵瀟那聲音聽著都要哭出來似的,眼眶也紅了。
“那是你們自己的事,我管不著。”
沈徵聲音沒有溫度,一直看著外頭不看梵瀟。
梵瀟心已經在滴血,他一直忍受情人這個身份陪在沈徵身邊十年,到頭來他還不如一個外甥。
“呵……呵呵呵我果然很好笑啊!我還以為你會站在我這邊的。”
梵瀟發出自嘲,淒涼又彷彿要支離破碎了般。
“也是,你們沈家人眼裡一直只有自己人,怎麼會照顧我這個外人的立場。”
“我他媽就是賤,屁顛屁顛的跑來找你,還自討沒趣。”
梵瀟生氣的從沈徵身上起來,摔車門就離開。
車子裡只剩下自己了之後,沈徵才煩躁的捏眉,看著難受無比,但剛剛又不在梵瀟跟前表露出來。
估計是明白他跟梵瀟的這個關係沒有結果,所以他才一直對梵瀟冷冷冰冰的。
他也嘗試過讓梵瀟厭惡他,讓梵瀟主動離開,但不管他做什麼梵瀟永遠都跟著他,十年來都沒斷過。
沈徵無比後悔,後悔那晚上碰了梵瀟,毀了他的人生,明明他可以遇到更好的人。
“為什麼非要吊死在我這種人身上?”
沈徵稀疏了一口氣,那抹難受越發強烈。
從始到終,沈徵都不贊成梵瀟跟他變成這種關係,但每次看著梵瀟那悲傷的臉,他總心軟的默認可以繼續,因為他不想看到梵瀟哭。
他想過離婚對梵瀟負責,無數次,但一次都沒有離成功過。
只要他父親不死,那他這個形同擺設的婚姻就不可能走到頭。
煩躁的沈徵滅煙下了車,健步往電梯走,離開了地下室。
此時自己車裡的梵承宇,他目睹了自己大哥跟沈徵獨自車裡,整個人懵在駕駛座上。
“不,我看錯了,不可能,不可能的事。”
梵承宇抱頭逼自己忘記,但怎麼可能忘得了,他父親那邊跟沈家鬥得要死要活的,可他大哥竟然偷偷摸摸的跟沈徵在一起?
梵承宇都想不通了,他那個大哥那麼的高傲,又眼高於頂,可卻甘願當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