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菸抽得好好的漢森,腿上突然多了重量他人一愣,目光從窗外收回就跟坐他腿上的恩諾四目相對,皺了下眉頭。
坐我腿上幹嘛!
漢森不解,明明在卡特那的時候,他主動讓恩諾坐大腿,恩諾身子抖得跟篩子似的,現在卻自己坐上來。
看到漢森皺眉,恩諾都不敢呼吸,抖著雙手解開自己洗得泛白的襯衣釦子,死死咬著唇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滴,都滴到了漢森手背上。
漢森見恩諾解釦子就知道他要幹嘛了,立即抓住他手腕阻止,聲音冰冷,“帶你回來不是讓你幹這種事。”
別人一聽這話肯定是鬆一口氣,可在這種骯髒環境下長大的恩諾卻以為漢森這話的意思是買回來不是他自己用,而是留著送給別人,要不然就是賞給他的手下,馬上拼命的掉淚搖頭,抖著身子慌張的打著手語:我會乖乖聽話,求求你……求求你別把我送人,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我什麼都聽你的。
恩諾淚如雨下,抽著身子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眼眶通紅,可漢森愣一個手語都沒看懂,扶額的腦瓜疼。
現在有溝通障礙,連恩諾想幹嘛他都不知道。
“咳咳咳……”
前頭開車的手下拼命的忍笑,還被口水給嗆到了一陣猛咳。
漢森本就心煩,聽到手下這個咳嗽就更加煩了。
在這麼煩的時候恩諾又給他打手語:我……我什麼都會,母親已經教過我,只要您需要,我現在就可以配合。
打完這個手語恩諾邊抹淚邊哭,要是漢森嫌棄他不碰他,把他扔給別人那他還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害怕的恩諾忍著淚水抽噎著繼續打手語:我吃得很少,一天,一天給我一碗粥就好,我能洗衣做飯,晚上……晚上您有是需要,不管您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我都會答應,求求您……求求您別把我送人。
“停停停,我看不懂。”
漢森煩躁的出言打斷,只知道恩諾不停的在他跟前比劃。
漢森現在真的想抽自己耳刮子,為什麼要心軟把恩諾帶回來?
看……看不懂?他看不懂手語?
淚水絕望的從恩諾那空洞的雙眼裡掉出,他現在連求饒的資格都沒有了。
瞧見恩諾這個表情,漢森狠狠的抽了一口煙,朝窗外吐完才轉向恩諾告訴他,“把你帶回來只是覺得你可憐,我對你沒半點興趣,明白我意思吧!”
漢森這麼說是讓恩諾別作賤自己,可聽入恩諾耳裡就是漢森嫌棄他不想碰他。
恩諾哭著打了一個對不起的手勢,抹淚從漢森腿上下來,又靠回車窗窩在角落裡抱緊身子,淚水控制不住的一直往下掉。
漢森鬆了一口氣,以為恩諾終於明白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