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來沙城的路上,黎城跟高楊就覺得管家情緒不太對,他們想著管家應該只是觸景傷情,沒想到會做傻事。
“他們知道了嗎?”
黎城喘著氣問賀政。
賀政搖頭。
黎城沒有說話,立即把自己的西裝外套脫下,趕緊把地板上的貓咪血腳印擦掉。
高楊也趕忙脫下衣服,跟著黎城擦。
他們兩人一路擦到樓下大廳跟飯廳,趕緊處理了現場。
梵獄也找到了軍醫,沒敢讓他從大廳上樓,而是從後門上的二樓。
“軍醫來了。”
梵獄跑得上氣不接下氣,把軍醫大叔拉入房間。
賀政馬上讓開路,讓軍醫趕緊給管家看看。
一路上梵獄已經說清楚,所以軍醫把醫藥箱放下床頭櫃就趕忙給管家檢查手腕。
管家沒有拒絕,只是木納的看出了窗外,眼淚一直掉,視線一直是模糊的狀態。
“怎麼樣?”
賀政低聲詢問。
查看手腕的軍醫,“傷口要是再深一些就得縫合了,還好不是利刃所割。”
賀政總算放心下來了,扶額的看過一邊鬆了一口氣。
就梵獄,他抱著受到驚嚇的貓咪一臉的不明所以,壓根就不知道管家好端端的怎麼會自殺。
“這事不能讓葉渺知道。”
賀政叮囑梵獄,怕他說漏嘴。
“那你總該跟我說是怎麼一回事吧!”
梵獄著急的壓聲問,還一臉的驚嚇中。
管家給他的感覺就是很溫柔開朗,明明不是會做這種極端事情的人。
賀政把梵獄拉出了房門外,把管家跟他父親是一對的事告訴了梵獄。
此時聽完的梵獄,他嘴巴張得老大,都忘記合起來的那種。
“等等等等,所以,管家是你爸老婆?”梵獄更加懵逼了,“那你怎麼來的?”
“試管。”
這兩個字賀政說得輕飄飄。
梵獄再次張大了嘴巴,震驚的狀態,一副吃到了大瓜的臉。
“以前的事情複雜,大致的我也不清楚,我只聽我母親說過當初是她主動要生下我,跟我父親沒有關係。”賀政說。
梵獄壓根沒有把這話聽入耳機,他腦子現在一團亂。
愣了好久他突然指著房間裡的管家冷不丁冒出這麼一句,“那你不是要叫管家媽?”
賀政不自覺皺眉,怎麼就變成了叫媽?
“好像也不是,那叫小爸?畢竟管家是個男人。”梵獄改了口。
“那,那我叫他什麼?”
梵獄頭頂已經要冒煙,這個事態太突然。
賀政扶額,擔心梵獄說漏嘴的他就跟個傻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