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等國王有動作沈添煜就一腳把國王踹倒在地,居高臨下的俯視他,“說話就說話,半身子入土的人了還這麼沒禮貌。”
沈添煜聲音聽著平靜,眼裡可不平靜,那看著國王的目光陰冷冷的十分瘮人。
被踢倒的國王眼裡滿是不可置信,也才注意到沈添煜的存在。
他知道沈添煜,H國在D國開的最火的那個大酒店鼎尚就是沈添煜名下產業,一大半D國人都想巴結的年輕老闆。
可為什麼一個H國的人會跟拜恩他們在一塊,還為這個不起眼的小子踢他?
國王目光再次帶到站達司御輪椅後邊的葉渺臉上,越看葉渺越覺得在哪裡見過。
“你到底是誰?”
狼狽倒地的國王指著葉渺吼,他此時內心極度不安。
被質問的葉渺很平靜的看著國王,慢慢的他朝國王笑得人畜無害,不理解的反問,“好奇怪啊!你們找了我十九年竟然不知道我是誰?”
“什麼?你……”
國王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葉渺,再怎麼傻也猜出葉渺的身份了。
他也終於知道為什麼葉渺會眼熟,這完全是賀驕的翻版。
“你看,他看到我太激動了話都說不出來了。”
葉渺指著國王跟拜恩說,眨巴著眼睛無辜得很,是知道怎麼氣國王的。
拜恩直接笑出聲,抬起大手揉葉渺腦袋說,“那你去給他一腳,幫他順順氣。”
“我才不要,踢他還髒我腳呢。”
葉渺十分果斷的拒絕,還轉頭對站回自己身邊的沈添煜說,“你一會回去把鞋子扔了,髒。”
“好,老公扔。”
沈添煜笑著低頭親了葉渺一口,反正達司御坐輪椅上他們又站後頭達司御看不見,那他想怎麼親葉渺不行。
不斷被葉渺羞辱的國王氣個半死,看到沈添煜親葉渺的時候他更是猶如五雷隆頂。
他知道沈添煜有個男老婆,可他怎麼也沒想到那個人會是他找了十九年的人。
現在的國王也終於明白為什麼派了那麼多人去酒店找葉渺卻找不到,葉渺是沈添煜的老婆怎麼可能讓他們輕易找到。
這時國王也才注意到站在沈添煜他們後方的沈珵賽德伺,突然就坐在地上哈哈大笑了起來,他還有什麼不懂的,這汽油漲價事件的幕後人除了沈珵還能是誰,沈鷹都能栽沈珵手裡更何況是他。
“哈哈哈哈哈哈哈老天爺要亡我啊哈哈哈哈哈哈。”
國王仰頭瘋瘋癲癲的大笑,可笑著笑著就停了下來,人也冷靜了一般。
他目光怨毒的看著坐輪椅上的達司御,憤恨的指著他咆哮,“當初我就應該殺了你,把你掐死在襁褓裡。”
“你死了還能有後邊這些破事,能有這小子?”
國王手指指向葉渺梗著粗紅脖子大吼達司御,眼裡全是猩紅與憎恨。
拜恩跟沈添煜立即捂住達司御葉渺耳朵,眸光陰冷的看著發瘋的國王,眼神要是能殺人此時的國王已經千瘡百孔。
達司御跟葉渺這對父子卻目光平靜,剛剛的話他們兩個都聽見了,可聽見了又怎麼樣,畜牲說的話他們又何必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