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就鼻子突然發癢。”
葉渺說完拉著他們兩個跟著黑子就進入房間裡,一臉的樂呵。
沒來得及拒絕的徐涎,他就這麼被黑子放到了沙發上,頭疼的扶額。
可都被抱上來了他也不能要求黑子抱他回去,畢竟葉渺也是為了他好。
做了一會心裡建設的徐涎放下扶額的手,開始打量起這個房間來,比他們住的房間大了兩倍,落地窗很大,採光好,一眼就能看到對面的大樓,配置的陽臺還放著躺椅跟大遮陽傘,護欄上掛著花盆,形成了一個漂亮的半圓形花欄,風吹入房間時還能聞到淡淡的花香味。
都說越高的樓層房間越豪華,看來是真的。
徐涎不由得驚歎,可也有些慌,畢竟他那點工資可付不起房費,這間房住一天至少是他一個月的工資,說不定還比他一個月的工資高。
徐涎莫名有些不安,抬頭看黑子,想問問能不能AA。
黑子並沒有看徐涎,正在瞧著徐涎的腳踝,此時已經腫了,紅了一大片。
黑子往房門口走,從櫃子裡拿出了醫藥箱。
他走回了徐涎跟前,把醫藥箱遞給徐涎。
徐涎剛想接過說謝謝的,可坐沙發對面的賽安卻托腮看著黑子,有些壞笑的說,“怎麼能讓徐教授自己來呢,他還得彎腰多不方便,你應該幫他處理才是。”
黑子哪裡知道賽安話裡的意思,想著確實彎腰也不方便,便蹲在徐涎腳邊一隻腳跪地,動作小心的脫下徐涎的鞋子襪子,露出徐涎白皙又漂亮的腳背。
黑子單手託著徐涎腳底,仔細的檢查徐涎腳踝,還捏了捏發紫的地方,抬頭語氣認真的跟徐涎說,“要是太疼就叫醫生,傷到腳筋就麻煩了。”
徐涎此時是懵逼臉,他哪裡想到黑子真的聽賽安的這麼幹,明眼人都知道賽安那話是在開玩笑。
徐涎再次扶額,覺得羞恥得很,被一個大男人脫了鞋子跟襪子還託他的腳,這場面對他來說簡直是不忍直視。
此時的沙發對面,賽安跟葉渺葉瀟喝著房間管家上上來的果汁,三雙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徐涎黑子,眼睛不眨。
賽安是壞笑臉,葉渺是單純的看著,葉瀟是臉微微紅,統一吸著杯子裡的果汁。
站在他們沙發後邊的房間管家小姐姐抿唇的一臉姨母笑,還偷偷的拿出手機拍了一張照片,正好就是黑子半跪託著徐涎腳的照片,瞬間腦補十萬字那啥不可描述的文。
我的媽呀黑白膚色差,一個高大凶猛一個單薄羸弱,啊啊啊啊直接長在我的審美上。
小姐姐快速捂住鼻子,還上下打量黑子跟徐涎的體型差,腦子裡自動浮現出徐涎紅了眼眶哭泣的模樣,還有就是黑子那滿是侵略性的發狠雙眼,黑白疊加再加點凌亂床單。
臥槽臥槽臥槽!!!!!!!
小姐姐內心瘋狂尖叫,用力的捂住鼻子。
這個老公這麼高,豈不是哪哪都優秀,包括那?
噗嗤一聲,小姐姐鼻血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