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司御突然發笑了起來,笑自己真的太自大,以為拜恩喜歡他就能尊重他一輩子,是他太看得起自己。
他抬目冰冷的直視著拜恩眼睛,嘲諷的問他,“是終於按耐不住了,想向我索要回報的意思?”
這話讓拜恩臉上多了痛苦,他從沒有這麼想過,他只是氣不過想嚇唬一下達司御,可達司御卻這麼想他。
拜恩抬起手,微微發顫的撫摸上達司御臉,眼裡全是受傷之色。
“她明明說過,只要她回不來你就是我的,憑什麼我不能要你?”
拜恩質問,質問的時候聲音有些哽咽,眼眶也有些紅。
“我他媽守了你十九年不是十九天,不是隻有你達司御痛苦。”
拜恩咆哮,聲音發顫得厲害。
他真的很難受,每次都是心臟被劃開了口子,結痂了之後又被人徒手撕開,痛不欲生。
“我原以為時間長了你的心就能被我捂熱,以前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可以被時間所磨平,我他媽傻傻的以為只要我一直付出就能感化你。”
“哈哈哈我多傻啊!你的心就跟石頭做的,怎麼可能感化得了?”拜恩笑著笑著眼淚就掉了下來。
他猛的抓住達司御的溼長髮,後扯的逼達司御仰頭,低頭就堵住達司御嘴。
他蠻橫,他霸道,沒有一點憐香惜玉,還咬得用力。
達司御吃疼,怒火攻心的拼命推搡著拜恩,眼淚直掉。
可他力道怎麼可能敵得過拜恩,拜恩單手就能把他雙手按在頭頂,低頭發了瘋的加深縫隙,血腥味在嘴裡暈開。
達司御哭著掙扎,拼命的打著拜恩身子,可都是徒勞。
最後他放棄了抵抗,猶如提線木偶一般淚水吧嗒吧嗒直掉,一動不動的靠著牆壁。
拜恩也好不到哪去,鼻子泛酸得厲害。
他放開了達司御頭頂上的雙手,離開了達司御唇,拉了線絲。
他沒想用強,真的親到了達司御他也不開心,只感覺心臟一陣抽疼。
拜恩腦袋靠在達司御肩膀上,聲音嘶啞的哀求達司御,“看看我,就看一次,一次就好,你他媽倒看一下我啊!”
達司御靠著牆壁不說話,淚水模糊了視線,唇瓣冒著血珠。
他不知道拜恩為什麼要堅持護他這麼久,他口中的那個她又是誰。
可隱約的達司御察覺得出來這件事跟賀驕有關係,肯定是賀驕跟拜恩做了什麼交易。
達司御顫著唇閉上眼,手遮住眼睛默默的掉著淚,迴盪在浴室裡的只有無盡的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