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很恩愛嗎?恩愛到一定要生下那個孩子的地步?”
葉渺詢問管家,拳頭越發的攥緊。
“我不知道,我沒見過那個人,我只知道他是D國王室的人。”
“在二小姐去世後,老爺頹廢了很長一段時間,原本老爺是想把二小姐培養成繼承人,再等賀政少爺長大後輔助二小姐,可一切都晚了,二小姐在生產當晚人就沒了。”
管家說著哭了起來,低頭抹著淚,可眼淚怎麼抹都往下掉,他眼眶瞬間就紅了。
葉渺默默的看著篝火不說話,就連葉冥都不知道他父母的感情史,問葉夫人葉夫人也說不知情。
葉渺不知道自己為了什麼而活,又為什麼會出生在這個世界上,他總覺得自己爹媽不疼,還總性命不保。
這麼想的葉渺眼淚掉了下來,就這麼跟管家坐在篝火邊一老一小的默默哭著。
白狼無措的圍著管家葉渺轉,使勁的腦袋蹭著他們,模樣是讓他們別哭了一般。
此時公爵宅邸的達司御,他被噩夢驚醒,大口大口喘氣的匆忙打開燈,臉色蒼白還眼裡滿是驚恐。
他抱緊發抖的身子,拼命的深呼吸想控制自己,可身子卻抖個不停,溼長髮粘在慘白的臉上顯得狼狽無比。
“嗷~”
白狼聽到動靜從窗邊趕了過來,前腿扒拉上床邊,擔憂的看著達司御。
達司御扶額邊咽沫邊換氣,絲綢睡袍被汗水浸溼,人還驚魂未定的狀態之中。
他剛剛夢見自己母后被殺,他也被人殺害,被對方活活的折磨致死,身上沒一塊好肉。
這些夢達司御經常會做,這是長期處於高度緊張之下形成了恐懼心理演變成了心魔。
他總會夢見自己被殺,什麼殘忍的手段都有,一個比一個可怕。
達司御衝入浴室擰開花灑,任由冷水沖洗著身子,彷彿這樣子就能壓制恐懼。
十九就被關在這個大牢籠裡,他沒瘋已經是奇蹟。
好久後達司御才從浴室裡出來,已經換了新的睡袍,擦著溼長髮往大床走。
他呆愣愣的坐在床邊,看著擔心他的白狼望著出神。
他腦海裡突然出現了一個身影,一抹白色的漂亮身影,她上下打量他,直球問,“我能幫你除掉你的敵人,你要跟我合作嗎?”
達司御沒有答應,只當少女在跟自己開玩笑起身就走,可少女拉住了她,笑容略帶狡詐的道,“如果我是你,我會主動放棄繼承權,讓他們自己窩裡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