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狠的心啊,就算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非要趕盡殺絕?”
雙眼噴火的王后雙手握緊大吼,國王明明知道她跟拜恩已經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可還是不顧她的死活要殺拜恩。
“好,好得很。”
王后咬牙面目猙獰,氣憤的往小廳外頭走。
侍女長冷笑著跟在王后身後,不管是拜恩死還是王后死,對於侍女長來說都是好事一件,正在看戲呢。
留在小廳裡的羅尼拍了拍受驚的小心臟,還好王后沒有把怒火發到他身上來。
去見C國使臣的國王。
他人才進入會客廳,一名中年男人就氣憤的指著他質問,“我兒說好的來你們國家談合作,為什麼就沒了,你們D國王室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放肆,在陛下跟前豈容你這般無禮。”
跟在國王身邊的騎士長大步上前攔住中年男人,腰間的佩劍已經拔出了一截,高大身影壓迫感十足的俯視著男人。
男人嚇了一跳,忙後退了好幾步,他剛剛也是氣頭上,沒怎麼想過措辭。
“李老闆也是痛失愛子傷心過度,還請騎士長諒解。”
使臣擋在李老闆跟前,眯著眼笑的跟騎士長說,四十多的年紀,戴著個眼鏡,頗有幾分笑面虎的感覺。
“那也不能如此放肆,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更何況你們面對的還是我們D國的一國之主。”
騎士長聲音冷肅,板著個臉,還斜視了李老闆一眼。
李老闆敢怒不敢言,畢竟這裡不是自己國家,他們又只有兩個人。
他憤憤的咬牙,眼眶發紅的握緊拳頭。
他們家一脈相傳,兒子來了一趟D國就這麼沒了,讓他怎麼忍得了這股怒火。
“我會好好說教說教,別為了這事傷了和氣。”
使臣一直賠笑臉,鏡片下的眼睛始終是眯著的,看起來很好相處的樣子,態度也很好,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這般無害。
使臣這麼放低姿態騎士長也不好再為難,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
他讓開了路,身後的國王立即暴露在使臣跟李老闆跟前。
使臣把手放在胸前,笑著朝國王微微頷首,“見過陛下。”
“嗯,這一路辛苦了。”
國王說完就往沙發走,冷冷淡淡的坐在主位上,沒有多看使臣跟李老闆一眼。
使臣知道國王這是在他們跟前擺國王的威風,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笑,一個入贅的小白臉,十多年不見倒是把這份傲慢學得有幾分模樣了。
使臣看不慣國王,可面上不顯,帶笑的領著李老闆往沙發走,又禮貌的朝國王點了個頭,自顧的坐下。
主位上的國王眉頭立即一皺,對使臣的不請自坐面露不悅,可又不好直接說出來,免得人家說他小氣。
站在使臣身邊的李老闆,他已經忍無可忍,握拳忍著怒跟國王說,“我現在就要見殺害我兒子的兇手,你們王室可別想包庇。”
在來王宮的路上使臣就跟李老闆說過殺他兒子的人是王后的弟弟,所以李老闆才說國王會包庇殺人兇手,可哪裡知道這一切都是國王布的局,恨不得拜恩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