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賀政有什麼事情都不跟我說,畢竟我又幫不上忙。”梵獄自暴自棄了起來,但看著有在反省。
他獨自一人傻傻的抱著自己坐在床上等著賀政,腦袋枕著膝蓋的姿勢,就跟被遺棄的狗狗似的,目光呆呆的望著浴室門口。
咔一聲,浴室門終於開了,洗好澡穿好睡袍的賀政走了出來。
抱住自己身子坐床上的梵獄就這麼看著賀政往自己這裡走,沒好氣的說,“不哄老子,老子自己好了。”
聽到這話的賀政都有些一愣,要知道梵獄自己消氣可不多見。
沒會,他嘴角多了一抹弧度,走到床邊低頭親了下梵獄。
可梵獄突然給了他一腳破罵,“洗澡比哄我重要是不是?”
“臭烘烘的還怎麼哄你?”
“他媽哪裡臭,我剛剛坐你懷裡怎麼沒聞到。”梵獄馬上嚷嚷,可其實是高興的,因為賀政並不是覺得他煩不想哄他,而是想洗好澡再哄他。
“我消氣了就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計較了。”
梵獄主動這麼傲氣說,可卻抱住了站床邊的賀政腰身。
他知道賀政一直很累,可他不知道該怎麼幫賀政減輕壓力。
對啊!我能做的自然就是滿足他了。
梵獄放開賀政腰身,說,“今天小爺心情好,什麼都聽你的。”
賀政聽到這話沒直接放倒梵獄,畢竟累得要死。
“媽的,你還不要了?”
梵獄生氣了,難得他主動。
“白天不還哭著罵我?”賀政提醒。
“我才沒有。”
梵獄立即否認。
等下,剛剛提到的葉渺不就是沈添煜老婆嗎,剛剛49不就在跟賀政說這事?
梵獄終於反應過來了,錯愕的看著賀政,“在餐廳裡撿到姐姐護身符的小屁孩是你外甥?”
賀政沉默的點頭。
“媽的,那不就是我外甥了嗎?”
“是我外甥自然也是你外甥。”
賀政說罷關了燈躺下,太累了已經不想動。
梵獄馬上生氣的踢了賀政一腳,“你真的睡了?”
“睡覺。”
賀政聲音裡帶著無奈,拉梵獄躺下來。
最近這些天他本就睡得少,梵獄又經常大半夜爬他陽臺,爬完了他還得抽時間教訓梵獄,早睡眠不足。
“現在才幾點啊!才十點多。”
梵獄無語了,生氣的坐賀政身上。
賀政頭疼死了,頻頻捏眉讓自己冷靜。
“媽的賀政,你是不是想換老婆了?”梵獄又罵罵咧咧的,可看著是慌了,生怕賀政對他沒興趣了似的。
該死的,不會真的膩歪了吧!
畢竟都說七年之癢,很多情侶都過不了這一關。
“別鬧,睡覺。”
賀政耐心的哄梵獄。
“不是,這對我來說多恥辱你知道嗎?才幾點啊!”梵獄一本正經說教,聲音還十分的大聲。
現在的賀政太累了,梵獄這麼大聲他都耳鳴了。
他吐了一口氣,最後擰眉一個翻身把梵獄翻下。
梵獄嚇了一跳,可下一秒馬上笑容得意的看著賀政,才抬頭的賀政就捂住了他嘴巴。
“幹嘛!”
梵獄眨巴著眼睛不解。
賀政不說話,拉開了抽屜。
在梵獄懵逼的時候,賀政直接帶著被子把他綁了起來,嚴嚴實實的。
梵獄不知道什麼意思,呆愣問賀政,“你綁我幹嘛啊!”
“當然是讓你老實睡覺。”
賀政說完關上抽屜,被子一拉就躺下了。
梵獄不敢置信,扭動著被綁的身子咆哮,“賀政你大爺的,你放開老子。”
賀政沒有動靜,因為躺下他就直接睡著了。
“臥槽!臥槽你睡著了,你竟然放著老子自己睡著了?”
梵獄氣得頭頂冒煙,要氣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