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又氣上了,那是不是需要老公哄,哄老婆是不是應該把他往死裡親?”
拜恩嬉皮笑臉的嚇唬達司御。
達司御怎麼可能不知道拜恩開玩笑,斜了拜恩一眼,說他,“還不放我下來。”
“放放放,我要做個聽話的好老公。”
拜恩臉上掛著濃郁笑的把達司御放回沙發上,調戲過頭了達司御是真的會生氣,得不償失。
還有些脾氣的達司御沒接話,坐穩了伸手拉開拜恩睡袍檢查他手臂上的傷口。
紗布上沒有血,說明傷口有好轉。
“我身體恢復得快。”
拜恩讓達司御別擔心。
達司御又怎麼能不擔心,拜恩去到哪都抱著他,手臂一直使用要是傷口又流血了怎麼辦。
“我抱你沒用受傷的手臂。”
拜恩跟達司御解釋,總能準確無誤的看穿達司御的想法。
達司御聽到這話才放下心來,拜恩還是把自己的命當一回事的。
他幫拜恩把睡袍攏好,仔細的整理著睡袍領口,手指順著領口撫平,工工整整。
拜恩安靜的看著達司御,嘴角的弧度變深,達司御真的很有賢妻良母的潛質。
他伸手握住達司御那細白的手,輕輕的摩挲著達司御的手背。
這漂亮的手剛剛在給他整理睡袍,就跟新婚妻子一般。
被拜恩摩挲著手背的達司御抬頭,然後就看到拜恩看著他的手笑。
達司御覺得莫名其妙,幹嘛看著他的手笑。
心裡疑惑,達司御卻沒有把手抽回來,任由拜恩摩挲著玩。
“大人,騎士帶著西朗來了。”
房門突然被敲響,是大管家的聲音。
“讓他們進來吧!”
拜恩放開了達司御手,面向著房門口坐,靠著沙發點了一支菸。
達司御挺直身板在拜恩身邊坐著,欲言又止的看著拜恩。
他不討厭拜恩抽菸,可拜恩煙癮太大,時時刻刻都在抽菸。
被達司御盯著看的拜恩挑眉,“不喜歡我抽菸?”
“你抽得太頻繁。”
達司御如實說。
拜恩嘴角瞬間勾起,立即就不正經,“你要是坐我腿上我以後就少抽點。”
達司御眼裡多了火氣,他在認真的替拜恩考慮,拜恩卻沒個正形的調戲他。
達司御生氣的看向房門,鬧脾氣的無視拜恩。
“我滅我滅,馬上滅。”
拜恩伸手就把煙滅入茶几上的菸灰缸裡,讓達司御別生氣。
達司御瞟了拜恩一眼,見拜恩真的把煙滅了他的火氣才緩和一些。
拜恩鬆了一口氣,可隨後又笑了,達司御是擔心他的。
突然咔嚓一聲,房門被打開,大管家領著騎士進入房間。
“給我進去。”
騎士扯著西朗走。
西朗惡毒的怒視著騎士,一臉的不服氣。
畢竟他在沙城的時候可是黑客組織的首領,在沙城能呼風喚雨,現在卻淪落到一個小小的騎士都敢對他大呼小叫。
“大人,人給您帶來了。”
騎士把西朗押到沙發茶几跟前,一腳踢上西朗的膝蓋窩。
咚一聲,雙手被綁在身後的西朗狼狽跪地,立即咬牙切齒的仰頭瞪騎士。
騎士壓根就不搭理他,站在一旁跟大管家候著。
“你要什麼我都給,把他殺了。”
西朗憤恨的吼著騎士跟拜恩說。
拜恩靠在沙發上冷冷的俯視著跪地的西朗,覺得好笑,“你覺得你有這個資格跟我談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