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幹嘛!”
達司御怒火終於控制不住了,朝拜恩失聲咆哮。
拜恩一臉的無辜,“我沒想幹嘛啊!我為王室辦事你獵殺西朗我只是做了份內事而已。”
達司御聽完又氣紅了眼眶,靠著床頭的他握緊雙手怒視拜恩,拼命的剋制著火氣。
拜恩說的沒有錯,此時的達司御披著長金髮穿著寬大睡袍既嬌弱又堅強,確實讓人想要欺負欺負,可同樣也讓人看著心疼。
“你不就是想要我嗎,我給你。”
達司御雙眼猩紅,扯開自己睡袍腰帶。
“公爵大人。”
葉馳直接慌了,馬上幫達司御攏好睡袍。
“你出去。”
達司御態度強硬。
“不,我不能這麼看著您作賤自己。”
葉馳不走,他不能眼睜睜看著達司御走這條路。
“我讓你出去你聾了是吧!”
達司御怒指房門,怒不可遏。
葉馳露出了難受的臉,他知道這不是達司御的本意,因為達司御身子在發抖,明顯的他不願意這麼做,可要是他們失去了西朗那就說明無法拿到王室害死達司御母后的證據,他們無法推翻現在的王室,謀劃了十年就這麼功虧一簣。
“嗷~”
白狼聽到吵鬧聲擔心的跑到床邊,看了看靠床頭的達司御,之後是忍淚的葉馳。
“帶著它走,別讓我重複第二次。”
達司御看過一邊,讓葉馳趕緊走,至少他落魄的時候也想讓自己體面一點。
葉馳又怎麼不知,忍著難受拉著白狼離開。
白狼不願意走,一直回頭看達司御,可最終還是被葉馳拉出了房間,帶上了門。
葉馳一走後,房間裡就只剩下了達司御跟拜恩。
拜恩抽菸看著柔弱無助的達司御沒有說話,安靜的吐著煙。
達司御覺得恥辱,可他沒有選擇,西朗不能落入王室手中,王室肯定會殺了西朗掩蓋他母后真正死亡的真相。
“現在還裝什麼君子,這不就是你拜恩想要的?”
靠著床頭的達司御雙手握緊被子,憤怒的質問拜恩。
拜恩聽完這話笑了起來,淡定靠著椅子架著腿坐的嘲諷達司御,“公爵大人似乎太把自己當回事了,您是個不多見的大美人沒錯,可不代表就沒有人長得比您好看,我只要想要勾勾手指就能得到,我為什麼非要看您的臉色?”
達司御聽完這話那抓緊被子的手憤怒攥緊,受到了羞辱,竟把他跟外頭的牛郎相提並論。
“怎麼就生氣了,我可說的是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