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捂住我眼睛幹嘛!”
葉渺吃點心吃得好好的,拜恩大手突然就捂了過來,搞得他一臉懵逼。
“有蚊子。”
拜恩聲音帶笑,可看著落淚的達司御時卻滿臉的擔憂。
達司御匆忙抹淚,知道拜恩這麼做是擔心葉渺看到他哭擔心。
“我沒事。”
他低聲跟拜恩說,聲音有些沙啞。
拜恩沒有說話,餘光瞟了一眼房門口熱熱鬧鬧探頭的侍女,立即就明白達司御是看到她們想起以前的事。
他雖不知道達司御聯想到了什麼,可肯定不是什麼好的回憶,不然也不會哭成這樣子。
這也讓拜恩想起了十多年前的一件事,關了達司御頭幾年的他入宮,見過那個人面獸心的國王正要離開王宮時,正好聽到國王的一名騎士在跟別的騎士吹噓他以前參與圍攻達司御寢宮的事。
拜恩聽到達司御的名字立即在迴廊的柱子後停了下來,眸光冰冷的噙著庭院外頭的那名騎士。
他一開始以為那名騎士在吹牛,直到他繪聲繪色的學著達司御的口吻崩潰掙扎大吼,“求求你們,不要殺他們,不要殺他們……”
“哈哈哈你們都不知道當時大王子哭得多可憐,被我們按在地上逼著看身邊的騎士侍女一個個的腦袋落地,鮮血都噴到他臉上,他不停的掙扎痛哭,淚水不要錢似的掉,媽的哭得帶勁得很。”
“哈哈哈怎麼個帶勁法,那可是個男人啊!”
有人開玩笑的問了一句,模樣是覺得那騎士在說謊。
騎士急了,馬上氣憤的跟他們說,“你們是沒見過大王子十七八時的樣子,那叫一個水靈漂亮,就跟那什麼,對對對,電影裡的精靈,一頭長金髮又是碧眼,媽的長得那叫一個帶勁,當時房間裡的騎士哪個看到大王子不咽口水,要不是不能碰,那晚上不知道多少人玩了他。”
騎士越說越過分,一旁的人終於覺得話題過火了,趕緊喊停,“別說了別說了,大王子現在雖放棄了繼承權,可他還是公爵呢,這種話題還是別說的好。”
“對對對,宮裡人多眼雜,還是別說了。”
聽熱鬧的騎士還是有理智的,慌張的左右看,沒看到人了他們才拍胸口鬆了一口氣。
可那名騎士卻切了聲,輕蔑地道,“他現在不就是個沒實權的公爵,有什麼好怕的。”
“拜恩你們知道吧!就是王后弟弟,聽說是個私生子。”
“我聽到了內幕消息,說公爵就是被那個拜恩囚在了公爵府,他好像對公爵有意思,早就覬覦公爵很久,現在公爵還活得好好的王后跟國王都不敢動他,我就不信他沒把自己賣給拜恩,說不定早被玩爛了。”
“你們別不信啊,我一個兄弟被國王派去了公爵府,上個月我跟他喝酒的時候他說了整個公爵府的騎士都對公爵蠢蠢欲動,他就一個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落魄大王子,他憑什麼能平安無事的活到現在,肯定是把整個公爵府裡的騎士都服侍得舒舒服服的這才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