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小姐的兒子現在應該也有他這般大了吧!畢竟已經過了十九年了。”哈曼突然說,末了惋惜又有些生氣的道,“賀小姐那麼好的人卻紅顏薄命,那些壞人卻活得越來越好,還真的是諷刺。”
賽德伺何嘗不覺得諷刺,但這個世界就是弱肉強食,這就是現實。
賽德伺低頭看了一眼手機,他一直在等一個回信,可一夜未眠這個手機都沒有反應。
哈曼見賽德伺看手機就知道他在等誰,心裡邊一陣難受。
他從小就跟隨著賽德伺,賽德伺身邊的大大小小事情他都知道,包括賽德伺以前那一段難忘的感情。
“說來也巧,這度假村的老闆也姓沈。”
哈曼尷尬的說,目的是為了轉移賽德伺的注意力的,但賽德伺卻望著沈添煜跟沈穆出神,沉默的不吱聲。
見賽德伺不說話,哈曼看著他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好久,他才詢問賽德伺,“您要是真的想見沈先生一面,我可以去安排。”
“他不想見我。”
賽德伺聲音很輕,淡淡的帶著一絲傷感,目光落到了沈穆身上。
雖然他沒有他弟弟高,但他們沈家的男人都長著這麼個特點,那就是氣場跟身材還有樣貌都是一等一的優質。
他弟弟們都在這裡,那是不是他也會來這?
賽德伺望著蔚藍的天空喃喃,他希望那個人過來,他已經好久好久沒有見那個人,久到一個六年又一個六年。
“時間過得真快。”
望著天空的賽德伺不由得感嘆,也越發的悲傷。
哈曼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只能默默的陪著賽德伺。
他知道放棄這段感情賽德伺多痛苦,為了找那個人不惜跟自己母妃兵刃相向,但結局卻是被關起來哪裡也不能去,更甚至被自己母妃認定中邪被蠱惑,請了無數的醫生,做了許許多多慘無人道的治療。
哈曼只記得賽德伺被放出來時身上全是傷,甚至有電擊過的痕跡。
從那一天起平常待人溫和的賽德伺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沉默寡言的賽德伺,臉上總是帶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
希望下輩子殿下能投胎做個普通人吧!別再這麼痛苦的活著了。
哈曼難受的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