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怎麼不知道你這麼喜歡八卦。”靠著沙發交疊著腿的沈珵聲音冷冷淡淡。
“這不是好奇你們後期怎麼發展,他愛你愛得死去活來,不惜反抗他母妃的地步。”
拜恩笑著調侃一般,邊說邊喝著手中的洋酒,還是在看達司御。
達司御被葉馳推入涼亭裡,看著別墅大鐵門發呆,也不知道在想著什麼,估計是想出去,畢竟十九年都沒有離開過這個冰冷的大門。
“回來了讓賽德伺帶你來一趟公爵府,已經好久沒有人陪他說說話。”
拜恩突然來了這麼句,還有種沒得商量的餘地。
聽著電話的沈珵皺眉,差點沒忍住罵拜恩,罵他就知道一頭栽在達司御身上。
“水放好了。”
賽德伺從浴室出來,單手撐過沙發的低頭親了沈珵一口。
他沒有問沈珵在跟誰打電話,而是把沈珵抱起往浴室走。
沈珵任由賽德伺抱著,聲音冷漠的跟拜恩說,“等回D國再跟你說他的事。”
說完沈珵就掛了電話,看著心煩得很。
賽德伺模樣知道電話那頭的是拜恩,沒有詢問沈珵都跟他談了什麼,而是抬頭堵住沈珵唇,瞬間加深彼此。
沈珵一開始有些生氣想拒絕,可沒會就被親得眼角泛紅,沒了抵抗之力。
賽德伺立即露出得逞的笑臉,拼命的伺候沈珵,讓沈珵眼裡只有他,只能看著他雙眼迷離,紅著眼眶跟他求饒。
被掛斷電話的拜恩,他把手機扔一旁的床頭櫃上,放下酒杯點了一支菸,吞雲吐霧的看著樓下的達司御,臉上看不出表情。
等他抽菸了一支菸,樓下的達司御也被葉馳推回了別墅裡,只剩下了空蕩蕩的庭院。
拜恩並沒有因為達司御不在了而離開,而是又點了一支菸,一根接著一根的抽著,床頭櫃上的菸灰缸已經被菸頭塞滿。
不知道站了多久拜恩才把最後一根菸滅入菸灰缸裡,拿起床頭櫃上的洋酒仰頭一口喝盡,看著有些生氣的往房門走。
“大人好。”
站門外的騎士恭敬的朝拜恩打招呼。
拜恩沒搭理他們,冷著個臉往達司御房間去,身上帶著酒氣。
來到達司御房門口,他下巴往樓梯口指,讓騎士退下。
騎士有些迷茫,畢竟拜恩第一次叫他們走。
他們疑惑可也不敢多問,趕緊點頭匆匆離開。
拜恩進入達司御房間,開口便是殺氣騰騰,“你可以不出去,我不介意提前送你上路。”
不用想也知道他這話是對站在房間裡的葉馳說,透著從沒有過的刺骨冰冷。
葉馳倒沒有跟平常一般舉著武器向拜恩,而是什麼也沒有說的走向房門,還帶上了門,就這麼站在了外頭。
拜恩目光冷冷掃向水嘩啦啦流的浴室,抬步就走過去,直接砰的一腳踢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