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穿著同樣的白色浴袍,身上有同樣的沐浴露香味,氣息完完全全的融合在一起,彷彿一體。
怎麼回事,看著像是生氣的樣子。
拜恩瞧著達司御,不解的臉,聽到那種事情也不至於發火吧!
難不成他自己沒處理過?
拜恩朝著達司御挑眉,一副不敢置信的臉。
可想到達司御這猶如仙子下凡,不食人間煙火的氣質,他又覺得不是沒有可能。
拜恩突然笑了起來,伸手幫達司御把掉臉頰邊的長髮別過耳後,說,“公爵大人要是不會我可以教你,這種事情沒什麼好丟人的。”
達司御啪的拍開拜恩的手,眉頭又緊了一分,直接質問拜恩,“我這些年莫名其妙不見的睡袍是不是你拿走的?”
“咳咳咳………”
拜恩被口水嗆到了,猛的一陣咳,咳得臉都紅了,應該沒想到達司御會突然提起這事。
達司御一看就知道是拜恩拿的,他就說怎麼睡袍老少一兩件,之後又莫名多了新的睡袍,他一開始以為是葉馳給他換的,現在才明白是拜恩拿走了怕被他發現塞新的給他。
“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有收集舊睡袍的愛好,怎麼,缺錢?”
達司御句句誅心,一臉的殺氣騰騰,看著就想收拾拜恩。
拜恩很快就調整好了情緒,尷尬是尷尬,可也沒有什麼好丟人,反正達司御也猜到他拿去幹嘛了。
他臉皮一向厚,聲音帶笑的跟達司御說,“我回去洗乾淨了還給你。”
達司御會要才有鬼,瞪拜恩不說話。
拜恩跟看不見達司御的怒火一般,繼續笑著說,“不過公爵大人你要回去的話,那就只能用你自己來換了,我可是正常男人,多少也有些愛好不是。”
他管這個叫愛好?這已經是報警能把他抓起來的程度了。
“難不成公爵大人還想報警抓我?”拜恩看穿了達司御的想法,伸手撩起達司御的髮絲摩挲著玩,“那公爵大人你打算怎麼跟警察解釋,說我偷你的睡袍做了壞事,宣告全世界我肖想你好久了,還是告訴D國的人民我心悅於你,誰都撬不走,別來勾搭我?”
“要是如此我肯定乖乖配合,我也想告訴告訴大夥我拜恩饞你很久了,可你不同意。”
拜恩越說越離譜,看著還真的想帶達司御去報警似的。
達司御都無語了,不想跟拜恩這個流氓待在一塊,起身就往房門走,去找葉渺。
拜恩一臉笑的跟上,出門就看到達司御在用力的敲沈添煜房門。
拜恩倚靠著門雙手抱臂,笑容越發明顯,有人遭殃了。
“誰啊!”
穿好睡袍的沈添煜不耐煩的開門,一臉暴怒,可看到達司御他馬上閉嘴,瞬間擰眉向遠處靠房門口抱臂看戲的拜恩。
“真是抱歉啊!一不小心逗過頭惹他生氣了,沒打擾你吧!”
拜恩說著抱歉的話,卻笑得欠打,要說他沒有故意的成分在裡頭誰信。
“我今晚住這,你跟他住。”
達司御不等沈添煜同意直接砰的關上門,把沈添煜關在門外。
沈添煜火了,你們吵架關我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