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渺一直盯著達司御胸前看,看完了還一臉氣呼呼的看著自己,拜恩覺得疑惑的很。
他好奇低頭一瞧,正好看到達司御領口裡的風景,也看到了那兩個創口貼。
拜恩瞬間忍笑,難怪早上起床的時候達司御讓侍女送創口貼上來,他當時就好奇達司御好好的要創口貼幹嘛,可怎麼問達司御達司御就是不說,還躲躲閃閃的不敢看他。
難怪一直不跟我說,原來創口貼的用處在這,他臉皮薄,確實不敢讓我知道。
拜恩笑容既壞又覺得有趣,哪裡想到達司御會這麼幹。
再過些日子一個創口貼可貼不住,到時候他豈不是更羞,說不定還會慌慌張張的不知所措,還緊張到不停臉紅。
一想到這,拜恩就越發想欺負達司御,每天都讓達司御人整個紅透透的看著自己,那得多勾人。
心裡暗想的拜恩那看著達司御胸口的目光幽深,嘴角不斷上揚。
吃蜜餞的達司御察覺到了拜恩的視線,疑惑抬頭看拜恩。
這一看就見拜恩盯著他胸口看,臉直接紅了,馬上把睡袍外衣攏緊不讓拜恩看。
“老公都看見了還擋。”
拜恩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得到的聲音取笑達司御,大手掌控上達司御辟穀握緊,肉從指縫裡漏出。
達司御臉更加紅,手背匆忙抵住鼻子不敢說話也不敢抬頭,耳根跟脖子都跟著滾燙。
昨晚上拜恩莫名其妙誇讚他,說他臀肥欺負起來肯定好聽,所以拜恩突然這麼一握他就想到了那句話,整個人都羞得要死。
拜恩正經的時候正人君子,不正經的時候什麼話都能說的出來。
達司御又是個家教極好的人,哪裡聽過那些葷話,生氣的同時臉又羞紅,壓根就拿拜恩沒轍。
“誰教你這麼用創口貼?難不成也是兒子?”
拜恩一直壓著聲音只讓達司御聽到。
拜恩是喜歡耍流氓,卻不至於會在兒子跟前光明正大的耍流氓,他是不介意,可達司御會害羞啊!
“兒子教我這個幹嘛!你瞎說什麼呢。”
手背抵住鼻子遮著羞恥的達司御生氣的說拜恩,聲音聽著不高興,可臉一直都是很紅的狀態,那聲音壓得低低的嬌得很。
“那是誰教你?還是你自己想的法子?”
拜恩忍著笑繼續追問,他這個單純的老婆竟然能想到這個法子。
達司御臉又紅了一分不敢回話,因為確實是他自己想到的法子。
當時他滿腦子的都是腫了不能被人看到,只能想到貼創口貼這個法子。
他都慌得要死了拜恩現在竟然取笑他,還調戲得起勁。
“再笑今晚你別想睡我床。”
達司御賭氣,拍開腰身上的不老實大手,他不強硬一點拜恩只會更加得寸進尺,越發欺負他。
拜恩看出來達司御真的有些生氣了就笑著不再逗他,不過目光卻又落回了達司御胸前上,滿腦子想的都是一會吃飽了葉渺走後他再欺負欺負,最好是把達司御捏哭。
拜恩看自己胸口達司御哪裡能不知道他在打什麼主意,火氣又上來了。
生氣的達司御從拜恩腿上起來,鬧脾氣的自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不搭理拜恩,看過一邊跟拜恩冷戰。
完了,逗過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