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司御埋著頭不說話,喬納話裡話外都在說拜恩是為了他才留在了王后身後,繼續為王后賣命。
“我傷口還沒好,還需要休息,就不留公爵大人。”
喬納朝達司御點了一個頭,看似禮貌,實則是下逐客令。
因為他不敢跟達司御獨處,怕自己會忍不住把知道的都告訴達司御,惹火拜恩。
達司御不傻,怎會不知道喬納這話的意思,心不在焉的推著輪椅往房門去。
喬納就這麼看著達司御離開的背影,喃喃自語,“大人,我也只能幫您到這了。”
咔一聲,達司御打開了房門,可才出去一抹血紅就飛濺到了臉上,是直接甩過來,在達司御跟前一閃而過。
雖然只是一秒鐘的時間,可達司御還是看清楚了那是血,也看到了被綁住嘴巴跟手腳,被拜恩一劍捅死的侍女,此刻的她正躺在地上瞪大眼睛的不停抽搐著吐血,死不瞑目。
達司御沒有表情的看著,瞬間明白了是王后派過來的人。
所以,以前那些死掉的廚師也是王后安插進來的人?
達司御抬頭看甩掉劍上鮮血的拜恩,直直的看著他。
拜恩把佩劍扔給一旁的騎士,低頭的跟輪椅上的達司御對視,皺著眉頭。
達司御沒有避開拜恩的目光,兩人就這麼對視。
達司御心情很複雜,他恨了十九年的人卻得知這一切都有內幕,這讓他怎麼接受?
見達司御表情不對拜恩馬上察覺到了什麼,眸子冰冷的抬向房間,憤怒的看向喬納,可喬納先一步猜到拜恩的怒火,早躺下裝死,被子蓋過腦袋。
“他跟你說了什麼?”
拜恩怒聲質問達司御,聲音震耳欲聾。
達司御聲音平靜,看著拜恩反問,“難不成是有什麼事情是我不能知道?”
拜恩張開嘴巴似乎想吼什麼,可快速的收住了。
“我們談談。”
達司御留下了這麼句就推著輪椅往自己房間去。
拜恩暴躁的扒頭髮,狠狠的瞪了房間裡的喬納一眼才跟上達司御。
騎士們趕緊跟上,留了兩個人處理屍體。
葉馳帶著白狼跟在後邊,微微皺眉,因為他能感覺得出來達司御看拜恩的眼神不一樣了。
喬納到底跟公爵大人說了什麼,拜恩又為何這麼慌張?
著急想知道原因的葉馳快步跟上達司御,可卻在達司房間門口被騎士攔下,“公爵大人吩咐,他只想跟拜恩大人單獨談。”
葉馳人整個震住,眼裡滿是不敢置信,這是達司御十九年來第一次主動要求跟拜恩獨處。
“大人們的事情您還是別摻合的好。”
騎士警告葉馳,模樣是怕葉馳進去壞事,畢竟這是達司御主動邀請拜恩獨處,他們自然得幫拜恩趕走無關緊要的人。
葉馳著急,可不能進去他也不敢硬闖。
為什麼我會這麼不安?
葉馳難受的捂住自己胸口,想起剛剛的達司御,他很害怕達司御對拜恩沒了恨意,他兒子白白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