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默瞭解達叔,不管達叔做什麼都是為了他好他不怪達叔,要不是達叔他早就死了,又怎麼會因為這事而討厭達叔。
“怪我,要不是我,您跟季騁也不會分開十一年。”
低頭道歉的達叔鼻子泛酸,想到這些他就難受。
韓默也跟著淚眼朦朧,他也不知道現在的季騁是不是生氣了,他還能不能跟季騁和好如初,可還是強顏歡笑的安慰達叔,“別看他一臉冷漠,其實心很軟,只要我道歉他就會原諒我。”
“不,您沒錯,我一會給他跪下道歉,直到他原諒我為止。”
韓默搖頭,達叔是長輩,他不想看到達叔為了他跟別人下跪。
“您去幫我把他叫來。”
韓默快速的收拾好心情,做了一個深呼吸。
達叔趕緊抹淚往房門口走,可沒出去就看到季騁站在外頭,應該是賀政叫過來。
看到季騁,達叔張口的嘴巴欲言又止,他不知道該如何說,又應該怎麼道歉季騁才能原諒他。
季騁並沒有生氣,禮貌的朝達叔點了一個頭,從達叔身邊走過去往大床走,拿起一旁掛著點滴的輸液杆,單手輕鬆抱起韓默就往房門口走。
“給你添麻煩了。”
他抱著韓默停下的跟賀政說。
賀政下巴往上頭的房間指,讓季騁帶韓默回房休息,這種小事沒必要道謝。
季騁點了個頭,這才抱著韓默往他們房間走去。
韓默抱著季騁脖子沒有說話,一直低著頭,不知道此時該怎麼跟季騁相處。
達叔快速的給賀政梵獄頷首馬上跟上季騁韓默,沒浪費一秒鐘。
“他們這算和好了嗎?”
梵獄指著季騁背影呆呆問賀政,感覺這個瓜吃得雲裡霧裡的。
“看明天他們怎麼相處就知道了。”
賀政說完抱起梵獄就進入房間,關上房門。
把韓默帶回房間的季騁,他小心翼翼的把韓默放床上,輕手把輸液杆放好。
靠著床頭的韓默靜靜的抬頭看季騁,想問季騁是不是在生氣可不敢開口。
季騁坐下床邊,大手探上韓默額頭,看他退燒了沒有。
韓默仍舊望著季騁,沒會眼裡就有了淚水。
得知季騁的手臂是為了替他父母報仇沒的,他就想哭。
他什麼都不知道還怪季騁不要他,罵他食言。
“別哭。”
季騁抬手抹去韓默臉上的淚水,眼眶跟著紅了。
韓默沒有說話,投入季騁懷裡抱緊他身子,眼淚一直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