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感謝你對我感興趣,讓我有這麼多的時間準備這一切對付你們。
達司御握緊的拳頭指甲都刺入了皮膚裡,第一次感激自己長了一副好皮囊。
“少爺在隔壁C國會不會不安全。”
葉馳擔心葉渺的行蹤被拜恩發現,怕他有危險。
“H國的保密工作一向很好,他不可能會知道小渺的下落,他要真的知道就不會故意用那種話激將我。”
達司御十分確信自己的推測,也瞭解拜恩的為人,他要真的知道葉渺的下落早殺過去。
葉馳冷靜下來了,拜恩不是那種知道獵物的目的地還放任不管的人。
他想起什麼的說,“老達已經回國,現在正在跟貴族那邊的人接觸,不管貴族有沒有被老達拉攏過來王后都會急,只要她露出馬腳就好對付。”
“他怎麼樣了?”
達司御聽完只是問了這麼句,看不出情緒。
“達司禮少爺人沒事,目前住在賀家,說是改名為韓默。”
聽到賀家這兩個字達司御望著窗戶一動不動,他記得賀驕說過這世界上沒有比賀家更安全的地方,就因為如此賀驕才冒險回賀家生孩子。
賀驕要回國的那天,他記得賀驕調皮的跟他說,“我爸有可能會生氣,可也就氣氣不可能真的不要我這個女兒,他可疼我得很,所以沒事,我去去就回,到時候我們一起給寶寶取個好聽的名字。”
她雙手托腮看他笑靨如花,離開前還跟他撒嬌。
達司御握緊拳頭閉上眼,掌心都出了血,這些回憶讓他光想起就窒息。
一旁的葉馳不用想也知道達司御因為賀家這兩個字聯想到了賀驕,默默的不說話。
他們沒想過賀驕會死,或許賀驕本人也是如此,可賀驕卻死在了最不該死的地方,那就是她最信任的賀家。
葉馳眼眶一熱,眼淚有些控制不住。
他還記得達司御知道賀驕過世時,從不敢置信到死死的咬著唇逼自己不能哭,可雙唇抖得厲害,眼眶通紅,他當時也才是個十九歲的孩子。
賀驕去世後,達司御失去了賀家的庇護,王室之前沒敢動達司御是因為賀驕是賀家的繼承人不敢撕破臉。
王室把達司御他們包圍起來,拜恩也在那一天反水,葉馳的兒子,也就是達司御最好的朋友為了掩護達司御逃跑被拜恩一劍刺穿了心臟,在葉馳和達司御跟前倒了下去。
他才二十出頭,大好的年華。
而達司御則在同一天經歷了愛人的死朋友的死,信任的人的背叛。
他紅著眼眶一言不發,放棄了抵抗選擇投降。
他忍辱負重十九年只為了報仇,這些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