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敢亂來我就打死你。”
賽安警告完才接著躺下,背對著奧倫。
奧倫側躺著看賽安的背影,不敢說話也不敢打擾賽安。
賽安才對他有改觀,他不能再惹賽安生氣。
奧倫沒有捱過來緊張的賽安鬆了一口氣,不過沒會臉又紅了起來,梵承宇跟霍司的動靜不是一般的大。
該不會那香水是從他們房間飄出來的吧!
可這也太濃了吧!我們離他們這麼遠都能聞到。
白念才給我噴兩下我就頂不住了,他們這麼濃的香味真的不會出事?
知道那香水很厲害的賽安不免有些擔心,貧民窟離大醫院很遠,真出點什麼都怕來不及搶救。
霍司跟梵承宇看著就不是不知道輕重的人,應該沒事。
賽安這麼安慰自己,捂住耳朵趕緊閉上眼。
突然他回頭看了奧倫一眼,直接往那盯。
賽安這是怕自己睡著了奧倫對他亂來,先確認奧倫是不是起來了。
好在沒有,奧倫很平靜。
“咳……”
被盯著看的奧倫,他手放嘴邊清了下喉嚨。
原本沒事,賽安這麼看著一會就有事了。
賽安可能也反應過來了,臉很紅。
他沒有慌慌張張的把腦袋轉回去,而是生氣的看著奧倫,“幹嘛,金子做的啊,還不能看了。”
“沒說你不能看。”
“那你咳什麼?”
賽安很兇的懟奧倫。
奧倫這回沒回話,突然有些尷尬的看過一邊。
賽安覺得莫名其妙,可下一秒他臉就紅了個透,某人平原變土丘。
“你你……下流。”
賽安紅著臉破罵,趕緊轉回去躺好,被子蓋過腦袋。
被罵的奧倫冤枉得很,還不是賽安一直盯著看。
隔天一大早。
整個旅館的人都沒睡好覺,單身狗聽了一晚上的現場,熬出了黑眼圈,成雙成對的人則清醒過來了想死,此時正尷尬的跟單身狗大眼瞪小眼,空氣死一般的安靜。
梵承宇跟霍司房間此時滿地狼籍,茶几歪歪斜斜的沙發都倒了,落地窗上有兩個清晰手印,窗簾還被扯下來了一半,地上都是枕頭跟被子。
房間裡並沒有梵承宇跟霍司的身影,反倒是浴室裡有水流聲。
突然咚一聲,一隻白淨手猛的撐上磨砂玻璃門,另一隻手覆蓋上十指相扣,沒會就模糊的看到兩個身影。
霍司氣得咬牙:這個臭小子,沒完沒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