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涎就想讓黑子拍個視頻,大概兩個小時就好,以後有了視頻自己就能少吃點苦頭。
結果他想得太簡單,可以拍視頻的黑子比平常都要亢奮,從下午三點多折騰他到晚上十一點多。
徐涎後悔死了,好好活著不好嗎,非要跟黑子說可以拍視頻,現在好了吧!他喉嚨跟腰都不能要了。
“對不起我,我沒拉住自己。”
跪在床邊的黑子跟徐涎道歉,赤著上身,人慌慌張張的。
被清洗好身子躺在床上蓋著被子的徐涎看著天花板嘆氣,捏了捏眉心。
事情都發生了還能怎麼辦,時間又不能倒流。
而且黑子也沒有錯,是他自己說了可以拍視頻黑子才會失控。
起初還好好的,黑子還能壓住自己,拿到手機後黑子就不對勁了,估計是拍視頻衝擊力更大的緣故。
有了視頻之後我就能減輕一些負擔,也算因禍得福了。
徐涎安慰自己,並沒有生氣,再且他也不是會發火的類型。
平躺在床上的他拿下捏眉心的手,看向跪在床邊的黑子。
跟徐涎對上目光的黑子自責又緊張,一臉的知道自己錯了,十分擔心徐涎身子出問題。
他不同於別的老公,又折騰了徐涎八個多小時,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要……要不要叫醫生。”
黑子慌張問,徐涎臉色很不好。
“不用。”
徐涎說著讓開了身邊的位置,拉開被子,讓黑子躺上來。
黑子不敢,他怕自己一會又犯渾。
“天冷,你光著上身容易感冒。”
“你感冒了誰照顧我?”
似乎知道黑子還在糾結,徐涎只能拿出殺手鐧。
黑子一聽自己感冒徐涎沒人照顧,立即進入被窩把徐涎抱入懷,抱得十分小心,生怕弄疼了徐涎。
徐涎鬆了一口氣,總算是把黑子弄床上來了,黑子要是真的生病了他真的照顧不來,那麼大個人他又搬不動。
說到大個,徐涎臉燒了起來,耳根都紅紅的。
他沒見過別老公的東西,但他知道自家男人是什麼級別的,應該沒有老公比得上。
好在他不是葉渺葉瀟那類型的孩子,不然得被欺負死。
“你臉好燙,是不是發燒了。”
黑子突然摸上徐涎臉頰,聲音著急。
“沒發燒。”
徐涎拿下黑子大手,臉還有些紅。
黑子看著臉紅的徐涎有些迷茫。
可徐涎沒有發燒比什麼都好,上次徐涎發燒燒了好久,他看著都難受。
是因為習慣我了嗎,這次才沒有發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