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承宇很想再欺負霍司久一點,不過捨不得霍司太累,親了這麼五分鐘就放開了霍司唇。
他呼著熱氣垂目看著霍司,抬起溼手摸了摸霍司臉,低頭又親了霍司一口,整個眼裡裝的都是霍司。
霍司看得清楚,臉上沒表情,心臟卻狂跳不止。
梵承宇不是那種帥得驚為天人的類型,而是耐看又溫柔的長相,讓人看久了會不自覺的陷進去。
霍司一直盯著自己看,還痴痴的望著,梵承宇高興得人都要飄起來了,都想拿手機把這一幕拍下來。
“你是想跟我一直大眼瞪小眼下去?”霍司蹙眉不悅。
“抱歉抱歉,我這就給你洗澡。”
梵承宇立即回過神來,匆匆放開霍司手,關了水擠過一旁的沐浴露。
霍司習慣性的斜了梵承宇一眼沒說話,他是讓梵承宇給他洗澡嗎,他是讓梵承宇別一直抓著他的手妨礙他洗澡。
不過最終霍司都沒有說什麼,放任梵承宇給他抹沐浴露。
霍司瞟了下梵承宇後背,那上頭全是指甲印,長長的顏色很深,還交錯著,觸目心驚。
霍司沒心疼梵承宇,是他活該。
其實霍司他自己也好不到哪裡去,膝蓋跟手肘破了還發紫,手腕還有綁過的痕跡一直沒消,凡是能看見的地方都是青青紫紫的。
梵承宇看到這些就心疼了,恨不得給自己幾個耳刮子。
十多分鐘後。
梵承宇抱著霍司出浴室,把霍司放床上幫霍司吹頭髮。
幫霍司吹好頭髮了他才吹自己的溼發,吹完收好風筒,
從浴室出來回到大床時,梵承宇見霍司手機響了,備註的大哥。
他拔了霍司才剛剛充電的手機,上到床上遞給霍司,“你大哥。”
靠著床頭的霍司接過手機皺眉,看著不太樂意見他大哥似的,因為霍庸打的是視頻電話。
“或許是有什麼大事。”
見霍司遲遲未接梵承宇提醒,靠著床頭把霍司抱起來放自己跟前坐著。
“他能有什麼大事。”
霍司不快,可還是接聽了,沒一會坐在沙發上的霍庸跟梁霜就出現在了手機裡。
“搞什麼這麼久才接?”